?”我问,“校方安排我跟你们一起去。”
“对,有一位带组老师请假。”蒋奕凡回答。
平时五个人里面最沉稳的两个人之一就是年纪最小的他,看得出来家教很好。
我叹了口气,“找我一个生活老师也太那啥了吧,真当我们牛马啊,哪里需要哪里搬。”
他微不可见地被我逗笑,“也算是公费旅游了,去年自由活动时间其实蛮多的,比赛完那一天我可以带你去玩。”
“好耶!就靠你了!”我在他面前完全摆不起靠谱社会人的架子。
路灯明亮,照亮夜晚的城市,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这个时间点路上人还很多。
“诶,你别动。”我突然踮起脚尖靠近他。
他的瞳孔微缩,但还是僵硬在原地没有动。
我不动声色地伸手从他肩膀上拈起一片叶子,直起腰,“你的身上沾了这个。”
他面色复杂,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眼神往旁边的玻璃扫,“有人跟着我们,应该是跟着你。我的背都要被戳出一个洞了。”
“我想借你把那个家伙引出来,你看上去比小林靠谱嘛。”我不以为意地耸肩,“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想干嘛。”
“需要报警吗?”他脸色凝重起来,“这种情况多久了?”
“不用不用,谅他也不敢干什么,就是只阴沟里的臭老鼠而已,翻不起什么风浪。”我伸手抚平他的眉头,“好啦,不用担心我,皱纹都多得像个小老头了。”
蒋奕凡白了我一眼,跟上我,但还是很警惕地帮我注意后方,一直送我到校门口,他才回家。
他一离开,我的手机就振动了一下。
匿名:我都看到了,这是出轨,你这个下贱女人,谁都可以上是吧
匿名:不可原谅
我再次已读不回。
好失望,还是只会说说而已吗?真没劲。
这条鱼好像钓不起来,我已经很耐心地等了很久了,是时候换地方钓鱼了。
这条小路的路灯坏了一盏,留下断开的一片黑暗,不远处能听到有人在操场边聊天的声音。
秋天将至,晚风也有了一丝凉意,驱散了白天的燥热。
我搓了搓手臂,摩擦生热,就没那么冷了。
下一秒,身后传来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快速逼近。
我的后背一凉,后脑勺头皮发麻,直觉在警示我。
“别动。”有冰凉的物品抵着我的后腰。
我僵在原地。
“真乖,宝宝,是我,我来见你了。”病态的声音语调,毒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