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片海,每次进退的咕啾水声都叫人面红耳赤,黏腻的汁水裹着紧实的肉棒,更是催生出更过火更荒唐的体验。
江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反复在阴蒂硬核上揉按着,感受细小颗粒物迎着指纹立起,又换着角度往下压,挤压阴唇更里侧的地方。另一只手钻进她蜷曲的手指间,和她十指相扣。
汹涌的快感再度翻腾而上,沉知周小腹痉挛,臀部跟着向上抬,穴口流液的速度越来越快,“噗呲”声响在静谧的卧室里被放大。
大腿已经合不拢了,那物什在腿心跳动着,龟头顶端始终碾磨那最要紧的地方,将每一寸快意都压榨到极致。
她又一次高潮了,把江寻的阴茎淋得湿漉漉,腿再也夹不住半分。
江寻知道她再一次泄了身,也就不再隐忍。他扣着沉知周的腰身猛烈地撞击了十余下,将积累的思念都灌入了动作,一股股浓精射在了她的腿心,留下一片狼藉的浊白。
情欲退潮,更加赤裸的虚空浮现上来。
他射出来的那些东西还糊在两人腿间,黏腻又温热。江寻就这么脱力地覆在她身上,听着彼此过速的心跳在胸腔中鼓噪。
半晌,他抬起头,用还沾着情欲的唇,去寻沉知周的。
很轻的一个吻,只是确认这个人真实存在,确认这一刻的荒唐淋漓并未即刻消散。
“周周……”
沉知周的眼睑沉重地翕动,但人确实还没完全睡过去。她含混应了一声,抬起手,捏了捏身前男人的耳朵。
很温柔的力道。指腹隔着单薄的皮肉,触摸底下软骨温热的轮廓。
江寻动作一滞,一颗心霎时沉到了谷地。
俯瞰安慰意味的动作,也是很多年前她的专利——每回他同周遭人争辩些事儿,又或者因为一道题百思不得其解而烦躁时,沉知周就会这样摸摸他的耳朵,好像给他打了针镇静剂,让他心甘情愿收起羽刺。
他是个不大光彩的窃贼,偷来旧情人残存的一点温柔施舍,心脏却被这温柔剐得鲜血淋漓。
多么不公平。
此时此刻,烂醉如泥的沉知周,依然能对她记忆中的“阿寻”存着缱绻的善意与温柔。那么对于面前真真切切的江寻,为什么她不能爱他呢?
哪怕一点点也可以。
失落与不甘攫住了他。江寻低下头,有些赌气,却又舍不得太用力,只在她饱满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什么时候也能对我好点。”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也清楚知道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是将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委屈,倾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