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都来得及用漫长的未来去支付代价。
如今,此地。
未来变成了一句语焉不详的笑谈,过去则是一座沉重的博物馆,陈列了过多的物证与口供,每一件都在指向同一条失败的结论。它们以复利的模式堆积,形成债务。沉重到让她喘不过气。
过去太沉重,未来又太虚无,中间只剩下这一呼一吸间的狭窄可能。
如果问题只局限在此刻。
如果允许世界是一块可以无限次重复写入和擦除的芯片。
答案,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寻。
沉知周看着他。她忽然抬手,覆上他撑在她膝盖上的那只手。指尖向下,嵌进他指间的缝隙。
“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她的心跳,她的呼吸,皆是答案。
江寻几乎是立刻就抬起头,用一个吻堵住了所有尚未出口,以及永远不会出口的言辞。
吻是一种熵增过程。由有序变得混乱,由冷静转向热烈,且不可逆。
客厅里只剩下唇齿纠缠的微弱水声,和纪录片里遥远的、属于另一个物种世界的风声。
沉知周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蜷缩,最终没入他柔软的短发里,将他拉得离自己更近。
她用动作告诉他,她允许这场失控。
江寻很快得到了讯号,手臂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卧室没开灯,只有客厅的光从虚掩的门缝里漏进来一道,在地板上画出狭长的亮带。他将她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而深深陷落。
“周周。”
他喊她的名字,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分不清字句。
然后他吻下来,一路向下,越过下颌,来到她脖子最敏感的地方。温热湿润的触感激起她皮肤上一层细小的战栗。她能感觉到罩杯的束缚一点点被顶开,被拉高,胸口暴露在一片算不上明亮的空气里。然后是另一重湿热的降临。
她看着天花板。一切都模糊不清,只有一个黑色晃动的影子压在她上方。卧室里只有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被克制,又因为欲望而逐渐粗重。
身体被摆弄成另外的形状,陌生又熟悉。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有冰凉的手指探了进去。
江寻用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拨弄穴外的软肉。肉唇已经湿滑不堪,被他用指腹分开,很轻易就探了进去。先是一根,小心翼翼地顶弄,搅动甬道里的湿腻。穴壁很软,主动包裹上来,不住地收缩吸吮。
“好湿。”他低声说。
沉知周偏过头,躲开他过于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