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的动作而隐忍失控的神情。
沉知周动了动腿,撑起身子,翻身坐了起来,骑到他身上。
长发披散下来,垂在他胸口,扫过他赤裸的皮肤。她慢慢俯下身,长发垂落在他双颊,形成一种私密的包裹。扶着那根坚硬的东西,一点一点往下坐。
没有任何阻碍,轻易地便吞了进去。
太满了,也太深了,甬道被撑开到极致。江寻闷哼了一声,抓着她腰侧的手骤然收紧,掐出两道红痕。
手掌覆上她的小腹,稍稍用力按了下去,下面就是被他填满的地方。
“我在你身体里了。”他说。
然后他又松开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心脏的位置。继而又抬起,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可你一直在我身体里,”江寻说,“这里,还有这里。”
过往岁月里,沉知周以一种缺席的方式,占据了他最重要的两个脏器。
沉知周怔怔地看着他。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腰,好让身体适应这个尺寸惊人的外来物。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带动内壁与柱身发生摩擦,牵扯出一片酸麻的电击感。
然后她开始极其缓慢地,上下动了起来。每往下坐一寸,都是对自己感官的凌迟,她被烫得控制不住细细地喘。
江寻很配合,放松了手臂和腰腹的肌肉,把身体的主导权完全交由她。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始终牢牢锁着她的脸,不错过她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他喜欢看她沉溺的样子。以前也是。
沉知周的动作越来越快。起初是羞涩的,试探性的。后来欲望渐渐占了上风,肉体接管了大脑。她按着他的肩膀,腰肢起伏,频率不再受自己控制,只为了追求更深的撞击和更剧烈的摩擦。
汗水从额角滑落,与长发贴在一处。黏腻的水声在昏暗的卧室里变得清晰起来。肉柱次次都深入到底,碰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那地方是陌生的禁区,又酸又麻。沉知周小腹一阵痉挛,浑身都软了下去。
江寻看准时机,手臂稍一用力,就把颓软在她身上的她扶正。他翻身坐起来,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都向上托举起来。
柔软滚圆的奶子送到嘴边,乳肉被他的呼吸喷地颤抖,激凸地红肿乳头在他的眼下颤巍。他张口,一口就咬了上去。
舌尖有力地顶着乳尖打转,牙齿也毫不客气地在乳根留下印记。
沉知周叫了一声,下面的穴肉骤然收紧,狠狠绞了那根肉物一下。
江寻忍不住挺了挺腰,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