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让她没有借力之处，只能被动承受。穴肉被不断刮蹭，又酸又麻；她只能环紧他的脖子。
书房的门虚掩着。他用脚尖轻巧地勾开。
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着漏进来，照在书桌上。书桌很大，梨花木，颜色深沉。桌面收拾得干净，只在角落放着一摞近期的期刊论文。
江寻将她放在桌沿坐好，冰凉的桌面激得她身体一颤。他微微分开她的双腿，好让依旧埋在体内的阴茎待得更舒服，不至于太压迫。
然后故意往前顶了顶，几乎到了宫口的位置。
“嗯……”难耐的痒从深处蔓延开来。
沉知周推着他的肩膀，想让他退出去一点。“别……”
他却伸手，从旁边那摞书中随意抽出一本最厚的。是一本英文版的《爱因斯坦文集》，砖头一样。
江寻翻开到某一页，递到她面前。
纸张摩擦，发出簌簌的轻响。她看见满页复杂的公式，和密密麻麻的英文注解。
“沉老师，授业解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