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但也绝算是个脸皮薄的。听出了这句话里赤裸裸的潜台词,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江寻倒是没说什么。他跪坐在她分开的腿间,伸手去解她上衣的扣子。
沉知周皮肤很白,灯光又太暖,里面是件白色的胸衣。少女刚发育好的胸脯鼓鼓囊囊的,虽然不及后来那般饱满,但紧致得甚至还没学会如何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落。
“大了一点。”江寻盯着看。
“什么?”沉知周下意识捂住。
“我说,”江寻握住她的手,移开,视线烫人,“比上次量的时候,大了一点。”
上次是什么时候?是在竞赛备考的间隙,江寻在他家里用卷尺量她的三围。名义是帮她找人做一件无论如何都买不到合适尺码的礼服,为了那个并不存在的谢师宴。多么蹩脚的借口。但他量得很认真,卷尺在她身上勒出肉印。
现在他又在“测量”了,不过是用手。
沉知周有点抖。江寻的手掌干燥温热,指腹有一层常做题磨出来的薄茧,他握着她的胸,用力揉了一下
“疼……”
他低下头含住那颗被冷落的小粒。舌头一卷,又舔又吸,嘬出好大一声“滋溜”。那声音太羞耻了,沉知周脚趾都蜷了起来,想去踢他,被他一手按住膝盖,压在了床单上。
内裤也被他脱掉。
她在灯光下赤条条的,像只剥了壳的荔枝。
腿间稀疏的毛发掩映不住的一小块丘陵,已经汪得不像话。
“周周,”江寻抬头看了一眼,笑得很恶劣,“才刚开始,就这么湿了。”
他低下头去,没有任何过渡。
江寻用舌面整个裹住了那朵半开的花苞。先是上下的刮弄,然后慢慢用舌尖探寻那几个最敏感的皱褶。
沉知周“嗯”了一声急促的,带着哭腔的音节,后脑勺把枕头蹭得一团乱。
“别……别这么弄……”
江运用两只手撑开了肉缝,让那颗通红的的小肉核完全地暴露在空气里。就像是他在考场上,摊开了一道最复杂的电磁学最后一道压轴题。
不光得看表层,他还得撕开题面,往里算。
手指也没闲着。空出一只手,两根指头挤入两片软肉中间,摸到了穴口。湿漉漉的一片。他的长指轻轻捻了起来,沾着那透明粘稠的蜜露,在中间来回按压揉搓。
“这是润滑定律?”他一边把下巴顶在了她阴阜上轻轻磨,一边含糊着问。
“……滚……”
江寻反而很高兴。他找到了突破点。
嘴一下一下重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