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她忽然在身后听到了奥都的声音,和宜当场就愣住了,他怎么在这?他不是该在西边练武吗?
突然有些窘迫,这是他家,她在他家凶了他的狗,奥都肯定很生气吧,看他也是很宝贝那只狗的样子。
“吓到你了?”
和宜连忙说道:“没有没有!这个狗挺听话的。”她说完就急切地走了。
夜半时分,和宜拿了一盏烛灯放在床头柜上,她蒙着头躲在被窝里,一只手正来回揉搓着阴部自慰。
正当她弄到兴头时门忽然被人打开了,和宜被吓了一跳,她掀开被子,只见奥都正拿着个盒子跟她四目相对。
“你要干什么?”
奥都还以为她已经睡了,他将盒子放在桌上,“这是宫里给你发的年俸,让我顺道给你拿过来。”
“哦,那你放那出去吧,以后不要大半夜进来。”
和宜的兴致就这样被打断了,住在这里真的太不自在,干什么都没有在宁寿宫舒服,她甚至感觉自己有点像看奥都的脸色过日子,就连一条狗她都不敢肆意骂,所以她想回宫了。
抽屉里抄好的书纸越来越多,尽管她抄得再勤,过去几日也才刚抄完第一册。
发际上未干的水滴在了书纸上,她连头发都不擦干就坐在桌前抄书,万幸水没有滴在写好的字上,和宜放下笔,抬头一看竟还有十几册要抄。
这么多得抄到猴年马月?急着来也没用,她将笔墨书纸都移到一旁,托着头打量起了四周。
屋里的布造非常简洁,她偷偷看过奥都的房间,跟她住的差不多,连个装饰的花瓶器样都没有,就像被抄过家似的,说简洁也太简洁了。
“大人,马车在门外了。”
院里传来奥都与人交谈的声音,和宜连忙把信塞了回去,她将抽屉拉好坐在桌前,等他们走之后悄悄打开门。
和宜想趁他不在时进他屋里看看,然而门竟然被锁上了,就连窗子也是。
“你想干什么?”
和宜被吓了一跳,她连忙转过身撒谎,“我就是抄累了出来转转,你不是要走么?”
奥都一副看穿她的表情道:“你以为我是傻子?你想进我屋里拿什么东西?”
她佯装听不懂,“什么我要拿什么东西?”
他笑了,“你一个傻子还装傻子?装得更傻了。”
奥都那看穿的眼神越看越令她心虚,不待他说话,和宜便立马跑进屋把门给关上了。
“我不在你就老实点,如果我回来发现你又搞蠢事,我可是会教训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