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你推下去就知道浅不浅了。”
和宜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她看着水面道:“你推吧,我肯定死不了。”
“.....你怎么了?心情很失落吗?”
她叹口气,“我看见你当然失落,你还是跟皇上说我们不合吧,别让他总是差你个一品大官来找我。”
“为什么会看见我失落?”
和宜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为什么,你的话我想了想也很对,男女授受不亲,以前是我年纪小不懂事。”
“你想明白了?”
她甚感心累,“对,我也没酿成大错,所以就不需要弥补了。”
“所以你对我是无聊的消遣还是发自内心的?”
她沉默了,看和宜这个反应,奥都心中也了然了大半,他看着她的身影朝她走近,并逼问她:“为什么不说?”
见和宜不说话,他继续说道:“说不出口吗?”
她转过头看着奥都问:“有意义吗,其实没有,那就不要再问了,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和宜的话令他很是来气,“什么叫已经过去了?感情是能过得去的?”
“所以你想怎么样?是你说的男女授受不亲,我已经把你的话听进去了,你还想怎么样?”
奥都无言反驳,并且他想要排斥的感觉又来了,长年累月的独处让他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他害怕无法预料的事发生,他担心会毁了他内心所有平静。
“.....是,男女授受不亲。”
说完这句话奥都就跟逃一样地走了,站在原地的和宜都愣住了,他又是闲着没事干来逗她的?
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皇上给和宜挑了几个驸马,但都是以画像的形式,这些人是高官达贵之子,尚未婚配也未纳妾养小。
“选好了没有?”
和宜叹着气放下画卷,“这都是在哪捡的歪瓜裂枣,就不能找点好的吗?”
乾隆喝着茶瞥她,“男人的长相不重要,家世好人品不差就行了。”
和宜很烦他这套理论,但她也不会跟乾隆争辩,因为没什么用,说不定还会挨顿骂。
“那家世好肯定也有长相好的,就非得选这种,嫁过去看见他也是糟心,还怎么夫妻和睦?”
乾隆放下茶盏,“你把你的性子收敛了自然能和睦,成天架着个气谁受得了你?”
她虽然心里很不忿,但还是低着眼好声好气道:“汗阿玛,儿臣还是狗屁不通的年纪,不能过几年再说成婚的事吗?”
“你现在也不小了,先选一个定下,过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