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什么,然后问他:“对了,你额娘是谁?我还没听你说过。”
奥都没想到和宜会措不及防问他额娘,他的心立马就紧张了起来,然后强装镇定说道:“上一任商卓忒巴的干女儿。”
“商卓忒.....巴.....西藏人啊?那么远,你阿玛是蒙古人,蒙古人跟西藏人是怎么遇见的?”
他咽了下口水,手也不自觉握紧了笔尖,“阿玛没和我提过。”
和宜看出他很紧张了,她不怀好意地问他:“紧张什么,你骗我了吗?”
奥都看着那纸上的字迹,他尽力撒谎道:“没有,我说的没有骗你。”
“真的吗?”
和宜笑着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脖子,她亲了下他的脸,“你骗人很拙劣,我看出你是在骗我了。”
奥都捏着笔抿了下唇,“.....你趴在我身上我没法抄。”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很沉?”
他解释道:“我是说你会让我分散注意力,我没法给你抄了。”
“那你就慢慢抄啊。”
她说完又亲了奥都的脸一下,还伸舌头色情地舔了舔他的下唇,他立马抿着唇撇开头,“别这样,我得给你抄书。”
“你急什么?我要抄到天黑才能回去,时辰多得很。”
和宜一边抱着亲他的脸,一边又用手在奥都身上来回乱摸,摸着摸着就摸到了他的阳根。
“你这不是硬了吗?”
奥都立马抓掉她的手起身,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咽下,“你还想不想让我给你抄书?”
她皱眉,“待会再抄不就好了吗?”
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便将书和书纸拿起,“我们两个不能待在一起,不然迟早要酿成大错。”
和宜很不爽,“什么叫酿成大错?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而且你又不排斥我,你明明就硬了。”
奥都甚觉尴尬,他低着眼不敢看她,“我是为了你好,你从最后一册开始抄吧。”
他这么一说和宜的兴致也没了,她臭着脸坐回桌前,“你这个人一点趣都不懂,就知道说这些闷人的话,我才不需要你为我好。”
奥都攥紧了握着书的手,他想说些话,但又感觉这种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显得下流,想了想便忍着没有说。
“你迟早会明白的。”
.....
今日的天色格外阴沉,还未到傍晚就灰压压的,一阵一阵冷风像刀片一样刺脸。
他拿着抄好的木盒到宁寿宫,然而此时的和宜竟还在睡觉,这都下午了,一看就是抄书熬了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