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起身,见到是奥都后才松下气。
“.....你有病吗?谁让你一声不吭过来的,吓我一跳。”
虽然奥都知道是个人都会有淫欲,但看见和宜在看这种书他还是很生气,因为这本书把男人的阳根画得很清楚,他对一幅画里的男人产生了忮忌和不安。
而且他都说了有需要就告诉他,还看这种书,说明和宜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个男人看待,所以他黑着脸把书撕了。
“你怎么撕我的书啊?”
奥都讲那些碎纸扔进渣斗,“因为这不是你该看的。”
“什么叫这不是我该看的?你又在自以为是什么?”
他使劲攥紧拳,“我说了不是你该看的你就不能看。”说完就去翻和宜的书柜,她连忙把裤子提好去拦他,“你凭什么不让我看?你想把我的书都撕了吗?”
奥都无视她的话弯下腰去翻架子,“你敢拦我我就一把火把宁寿宫烧了。”
“你以为你是谁?”
这话令他更生气了,“我是谁?你说我是谁?”
“.....”
他把和宜的淫书全都撕烂扔进了渣斗中,她淫书多到两个渣斗都撕满了,而且他居然还在里面发现了一本男色图,翻开全是各种各样的男人阳根画,奥都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就这么淫荡?”
这话是在骂她,但和宜却不生气,她反而嘲讽地笑了,“你看淫书叫天经地义,我看了就叫淫荡?”
奥都抿着唇咽了下气,“起码我没有像你一样.....看恶心的低俗破书。”
和宜很不屑,“等你阳痿治好了再说这些话吧,还管上我看书了。”
他诧异,“我没有阳痿,我的身子很健康。”
“那你现在硬给我看看。”
和宜坐在桌边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看得奥都更委屈了,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掉。
“.....我在哭,怎么硬得起来?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她上下轻飘飘扫了他一眼,“硬不起来还挺会给自己找借口。”
奥都攥着手看她,“三句话两句不离淫,你就那么想要?”
“你又给不了还问什么?让你吃药也不吃,再不把你阳痿治好我就不要你了。”
他不禁皱起眉,“我说了我没有阳痿,我很健康。”
和宜低着眼盯他裤裆,“那你就脱裤子证明一下,我才不听你怎么说。”
“我还需要证明?”
她又笑了,“不然呢?我要是你现在我就脱裤子了。”
“.....你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