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格外委屈:“姐姐,不管怎么样不要弄伤自己,我会心疼。”
卫舒恙呼吸起伏,软下身子来,是彻底服了。
怎么能跟卫鄞辩论?他脑回路是正常人吗?
见姐姐彻底颓丧不理他了,卫鄞反倒上赶着要舔她,他捧着卫舒恙的脸,凑近,嗅嗅她的唇,随后轻而缓地吻上,他吮她的唇瓣,在舌尖摩挲、纠缠,最终一点点撬开姐姐的牙齿,卫鄞在含她。
一口、一口的,含她,和吃穴一样。
平心而论,卫鄞的吻技很好,非常好。
他能将欲望纠缠进吻里,用潮湿的水汽笼罩着她,覆盖她,卫舒恙能感受到他浓烈到极致的爱,她忍不住递上舌尖,与卫鄞交换唾液。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腥的、粘稠的,有纠缠的水丝不断拉扯的,暧昧至极的吻。
卫舒恙心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