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之前一样用最利落的手法清除障碍,而是单纯泄愤或排解疼痛。
虽然他们没法看到冰蕊绷带下面,却能看到她的黑眼圈更加严重,想必脸也更加憔悴了。
而发病的前兆就是现在这样声音出现起伏,话开始多起来,不爱听别人讲话。
“冰蕊,我知道情感淡漠的和杀人为乐的都不是真正的你,只是你为了掩盖幻痛的伪装......”
“我跟你在灾变前也就在颁奖台上见过吧?你很了解我吗?”冰蕊狐疑打断道。
“听我说,你的状态不容乐观,我们可能需要......做爱了。”万铭起身把手轻轻搭在冰蕊头上,正色道。
“什么?!”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万铭,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不过另外两人还是红着脸,识趣地对视一眼后下车,给他俩留下了独处空间
“你用异能了?”冰蕊下意识皱眉朝他裆部看去,但并没有发情时那挺立到爆炸的样子。
“别跟我说你只是单纯想干我了,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冰蕊拍开他的手冷声道。
然而下一秒,两条粗壮手臂围了过来,把她在他面前显得娇小的身躯牢牢抱住。
感受着他的体温和背后传来的被抚摸感,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抵触,但也迟疑着没有迎上去抱住他,缠满绷带的一条手臂垂着不知所措。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冰蕊,上次我们做的时候,你会害羞会害怕会......恼火,虽然那次我做的事很对不起你,但你好像能暂时拥有正常情感。”
冰蕊一愣,经这么一提醒才发现确实是这么个事,当时帮万铭泄欲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幻痛,要知道她的幻痛可是全天候的,只不过有时候受到什么刺激会加剧罢了。
“哈,哈。”一旁的冰药干笑两声打断了她的回忆。
“我都跟你说了这个叫万铭的只不过是馋你身子,随便找个理由肏你,没想到你这蠢丫头还真信了?”
“滚!”冰蕊忽然怒吼一声,把抱着她的万铭挣开。
“我就说你他妈只是个幻觉,被这破异能副作用整出来恶心我的!我哥怎么可能会说这种不利于我的话,你只不过是想一直维持自己的存在罢了!”
“冰蕊?”万铭轻微摇晃她,企图唤醒她的意识,但她只是用布满血丝的双眼朝他瞥了眼,又继续盯着啥也没有墙壁。
“哦?你真以为自己很了解我?在看了那本日记之后?”冰药戏谑玩味地看着她。
“你觉得我哥会露出你这种表情吗?会对自己亲妹妹这样吗?!”冰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