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知的一面,表面光鲜的哥哥已经让自己吃尽了苦头,她对此算是有些应激创伤了。
依赖万铭,献出自己的一切;离开所有人,独自求死。
这两个极端念头无时无刻不撕扯着她,她经常脑子一热选择其中一项。
并且她奉献的定义和常人有些差异,经常背着他偷偷为他做事,这有点像部分父母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偷偷做一些让孩子难堪的事。
比如为了保护万铭还有他的朋友,她可以把所有潜在的敌人残忍虐杀。
为了不看到万铭难受,她无法理解万铭为什么难受,只当是他在意自己的贞洁,那她就“恢复”自己的贞洁。
她和自己的哥哥一样是外冷内扭曲的怪胎,她共情起来还要更加困难。这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源自童年经历,以及长年累月对最亲近的人都毫无自我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