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打火机,发出「鏗鏗」声响。
话筒对面的凯恩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几秒过后就能听到手指敲击的声音。
「叮!」的一声,迪亚斯的笔电传来讯息。
「金流都在这里,你自己看吧!」凯恩明显不想在这种事上动太多脑筋,就直接丢给了迪亚斯处理,「老子正要去玩女人,你慢慢看啊!」
还没说完,凯恩那傢伙就掛了电话。
「操他妈的……废物。」迪亚斯低咒一声,点开他刚刚传送的加密文件,逐条开始比对,越看眉头就皱的越紧。
要说对不上?也不至于。
要说完全对上了,又偏偏每个月都少了一两支、一两种的军火——
这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超出掌控」的不确定因子。
等迪亚斯回过神时,窗外已经捲起淡淡的晨光,他叹了一口气后便把笔电盖上,夹在腋下准备回月子中心。
回程时,他觉得太阳穴传来阵阵顿疼,让他耳鸣变得更加猖狂,噁心感再次窜升。如此异样的反应让迪亚斯开始觉得烦躁,那本该感觉疲倦的身体顿时又被某种肾上腺素给佔据,让那倦怠感消失殆尽。
也许是不准自己软弱,趋近于变态的自我约束,让他刻意隐瞒了这样的生理异状。
回到月子中心后,他迫不及待地先到婴儿室看自己的儿子。而护理站也有好好遵从他的要求——「天亮以前都由护理站照顾,不准吵我的女人睡觉」。
接着才慢慢走回房间,就看见床上依旧熟睡的篠月,那紧绷的肩线也慢慢放松下来。
他坐在床沿,看着熟睡的篠月,轻柔地替她拨开脸颊上的发丝,用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那种极为深情又满足的表情,含着笑看向她。
好像无论在外遇到了什么问题,有她在就已经值得。
当然,这种该死的,软绵绵的感情他是打死都不可能会承认的。
天边的朝阳渐渐攀升,阳光垄罩大地,这座不夜城也即将带入另外一个阶段,象徵着希望与开始的早晨,也正式拉开序幕。
彻夜未眠的迪亚斯只是将不透光的窗帘拉起,留下一丝小缝,然后静悄悄的爬上床,拉开篠月的棉被。
「嗯……」她发出了轻甜的囈语,因为他的动作而从侧躺变成正躺。
看着她那覆熟睡的模样,迪亚斯那坏心眼的慾望又开始作祟,也许是想要透过这种方式来将自己内心的阴霾一扫而空。
所以他缓缓拉开篠月那套「哺乳型睡衣」的侧袋,感受到自己那渐渐抬头的慾望,迪亚斯将她丰满微胀的乳房露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