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夫人,您要不要先用餐?」管家恭敬的弯腰说着。
她看向迪亚斯的位子,再看看墙上的时鐘……已经二十分鐘过去,他却没有出现。
「……也许,再等一下子。」篠月看着那空荡荡的位子,脑海里却都是刚刚他狼狈跪地,甩门将她硬生切割的画面。
想到这里,那小巧的脸默默垂了下去,湛蓝的眼眸也变得黯淡。
此时,一旁的随扈和迪亚斯的僕人交头接耳,似乎在确认什么一般,时不时对她投以视线并小声地交谈着。
「夫人,教父说不会与您一齐用餐,请您务必要好好进食。」管家微微欠身再次说道,一边弹了响指,在一旁待命的僕人们瞬间开始动作,端着精緻的食物鱼贯而入,一一摆在她的面前。
但听到这句话的她,眼神却变得更加深沉。
篠月看向睡得安稳的马克,伸手轻轻逗弄了他的掌心,心里的酸楚顿时翻涌而上,让那乾涩的眼眶也跟着发烫发热。
她手上的鑽戒闪闪发光,明明该是象徵着生老病死、不离不弃的誓言,为什么在此刻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就算他不肯说……
但如此明显的改变,苍白疲惫的脸色,一而再的眩晕反应……又怎么可能真正瞒过她的眼睛?
她不是不担心,而是记得在「游戏室」内答应迪亚斯的事……只怕多问一句,就有可能被那个男人以「主人」的名义,狠狠惩罚。
……就连那出自于爱的关心,也一样。
画面回到迪亚斯身上,他此刻并不在住宅大楼内,而是赛恩在外的隐蔽诊所。
他坐在冷硬的铁椅上看着桌上的报告,脸色阴沉又冰冷,空气彷彿下一秒就会炸开般寧静,赛恩的冷汗都已经浸溼领口,不停推着因汗水滑落的镜框,不敢开口。
「所以你说……老子从上次检查,到现在还剩多久?」迪亚斯开口,嗓音低哑的彷彿能将人给压死般。
赛恩推了推眼镜,看着桌上的报告,眉头皱的死紧。
「照这个报告来说……只剩三个月。」他小心翼翼地说。
但迪亚斯根本不吃这一套,倏地就站起身,将刚刚坐在屁股下的铁椅抓起,愤而砸向身后的白墙,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操!操!操!」
他一手插腰,一手拨乱了头发,不停大声咒骂着,「一年前检查的时候,不是说疑似而已吗?」
「——现在说老子剩下三个月是什么意思?」迪亚斯转过身,眼白被腥红的色彩渲染,褐色的瞳孔诉说着他即将崩溃的理智,仔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