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许多年的坏狗终于露出了本性,贪婪的啃噬着面前的“美味”。唇齿不再只纠缠于乳珠之上,连带着旁边大片的奶晕也吞了进去。
猩红的舌头不断卷起舔弄,炙热的口腔包裹着嫩肉,锋利的齿尖在肌肤上留下了越发明显的红痕。
“好甜”男人连头都不肯抬,只痴迷着眼前的一切“枝枝怎么这么甜?这里也被你老公吃过么?”
还没等云枝回答,陆承宇又是猛地一下轻咬了下嫩红的乳尖,半是嫉妒半是威胁地含糊着开口“肯定没有。枝枝很乖,骚奶子只给老公吃对不对?”
云枝的大脑都要变成浆糊了,听着男人左一个老公,右一个老公,甚至一时间都没分清楚他在说谁。
她只能感觉到男人的嘴巴很热,舌头也很大。胸前的软肉不断地被温热湿润包裹,麻酥酥地快感刺激得她脊背发麻。
灵魂仿佛被抽离开来,云枝总觉得记忆里好似看过这样的场景。
是……是什么时候呢?
是她被村里的小孩打骂过之后,吹完自己的伤口,偷偷跑到一户人家偷看的时候。往日里见她没有什么好脸色的女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低声地哼着歌谣,而那一小团婴孩也是这样孜孜不倦地啃噬着母亲的胸脯。
所以……陆承宇……陆先生是想妈妈了么?
迷迷糊糊地想到这里,云枝的挣扎也变得不那么激烈了。
失去过父母的云枝太清楚渴望母亲是每一个孩子的本能,如果这样……就能报答陆先生的话,那……那也没什么的。
男人桎梏着手腕的大手已经松开,转而攀上了另一侧挺立的高峰。云枝犹豫了一下,将小手放到了伏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的头顶,然后……轻轻地从上到下捋着对方已经有些凌乱的发丝。
“轻……轻一点好么……承宇……”
这样说完,奶肉反而被咬得更凶了,轻微的刺痛感从胸前不住地传来。云枝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双腿之间似乎怪异地流出了……什么东西。
但到底还是温柔占据了上峰。
云枝强忍着胸口不断传来的异样感,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男人的情绪,像是对待一个孩子……又像是对待一条没有理智的恶犬。
“嗯啊……轻嗯……轻一点……没,没有奶水的……不,不要一直嗯……吸,吸那里呀……”乳珠在反复地咬弄下舔了几道淡淡的白痕,酥麻与疼痛交织着让云枝的尾音也跟着变了调。
陆承宇眼底的疯狂渐渐消失了一些,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女人不再像是之前那么抗拒,反而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