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盯着湛澜时,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试图从眼里那片深邃的平静里,找出答案。
可惜她根本找不到。
最后,温禾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尖锐,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出口。
“你能接受她的饭,你却对我经常有那么强的洁癖!”
这句话在她心里憋了太久,此刻终于带着控诉的力道冲口而出。
她清晰的记得,就在几个月前,湛澜时还曾语气平静的告诉她,因为去年年底那次任务留下的心理问题,他今年的洁癖症状变得更加严重。
正是这个理由,成了他们之间一道无形的屏障。
即便偶尔同床,他也坚持要分盖两床被子,仿佛她的触碰是什么致命的污染源。
虽然他们真正在一起过夜的时间本就不多,但这份刻意的被物理强行隔开的距离,无时无刻不在伤着温禾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