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伤痛和愤怒:
“你们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你们问过一句吗?你们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吗?你们不知道!你们也不在乎!在你们眼里,我永远都是一个失败的、需要被修正的作品!一个可以用来交换你们面子和安稳的筹码!”
父亲终于放下了碗,脸色铁青
“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我们生你养你,还养出仇来了?”
“是!我是你们生的养的!所以我就要一辈子活在你们的期望里,做一个没有自我、任你们摆布的提线木偶吗?”
你几乎是嘶吼出来,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你看着眼前这两张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面孔,看着他们脸上那混合着震惊、愤怒和被戳破心思的难堪,心底最后一丝对亲情的眷恋和期待,如同风中残烛,倏然熄灭。一种冰冷的、彻骨的失望和死心感弥漫开来,取代了所有的愤怒和悲伤。
你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决绝:
“既然我这个女儿这么让你们丢脸,这么让你们失望。”
你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那从今天起,我就不再是你们的女儿了。”
母亲倒吸一口冷气,父亲猛地站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
你看着他们,眼神空洞,仿佛在看两个陌生人
“你们要的面子,我给不了。你们期望的人生,我走不了。我们之间,除了这层无法选择的血缘,早就什么都不剩了。”
你转身走向房间,开始快速地、机械地收拾自己寥寥无几的行李。
门外是母亲气急败坏的哭骂和父亲暴怒的斥责,但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再也无法触及你分毫。心死了,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清醒。
你知道,这根名为家庭的、早已腐朽不堪的脐带,终于到了必须亲手斩断的时刻。不是为了赌气,而是为了自救,为了你千辛万苦才重建起来的、那个属于你自己的、完整的灵魂。
你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毫不犹豫地走向门口,没有再看那混乱的场面一眼。
“我就当……从来没有回过这个家。”
就在你即将踏出家门的那一刻,你顿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穿透了身后的嘈杂,带着一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平静,如同在陈述一项与自己无关的法律条款:
“放心。”
“留学期间的花销我会一分不少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