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话音刚落的那一刻,少女的脑袋已经飞速的轻点一下,紧接着又怕他反悔似得、飞快的、郑重的连点了好几下。虽然幅度不大,却藏着藏不住的雀跃。
“嗯嗯,我知道啦爸爸。”就连回应的声线都带着飞扬,不难听出主人的好心情。
得到应允的之后,似乎是害怕父亲反悔,她一溜烟的跑到床前,鞋子一脱,动作麻利的掀开被子躺进去,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留下一双紧闭的眼睛。
“爸爸我已经睡着了。”说这话时,少女长长的睫毛忍不住轻轻的颤动了两下,呼吸也刻意的放的又轻又匀,假装自己已经沉睡。
沉砚看着女儿这幅掩耳盗铃的模样不忍的轻笑出声,最终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但是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随后他快速的把头发擦干也关灯躺了下来。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沉砚因为身边多出个人有些微微的不适,但大概是最近几天出差太过劳累,没过多久沉砚便调整好呼吸入睡了。
沉知微听着耳边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微微侧头睁开眼睛望向躺在身侧的沉砚。夜色黑沉,她并看不清沉砚的五官,她抬出一只手指,指尖顺着朦胧的轮廓描摹,现在她与沉砚大概只有两拳的距离,她指尖稍微往前就能触碰到沉砚。
平时遥不可及的人现在就在她触手可得的身边,这种认知让沉知微头脑眩晕,她感到灵魂都在颤栗。
沉砚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萦绕在她的呼吸间——是薰衣草香,这是她亲手放入浴室的,与她用的是同一款。
沉知微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她渴望与父亲的触碰,心底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叫嚣:靠近一点,在靠近一点。可另一个声音却更响亮:停下,他是你父亲,你不能有这样的念头。两种念头在在脑海中疯狂撕扯,疼的她几乎喘不上气,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维持表面的平静。
沉知微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克制,要藏好自己所有的小心思,决不能暴露在父亲面前。她害怕看到父亲厌恶的眼神,她根本不敢想沉砚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觉得她恶心而抛弃她,她要怎么活下去,就连想象到这个画面都让她连呼吸都变得痛苦。
她紧紧的攥紧衣角,她不能—她决不能让父亲发现,只要能和沉砚在一起,哪怕一辈子扮演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她也愿意。
沉知微知道自己有病,没有一个正常的女儿会对自己的父亲产生欲望和感情,但是她没有办法,这世上没有能解救她,她太孤独了,沉砚是独属于她的救赎,在这世上她仅有的,只属于她的也只剩下沉砚了,她不能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