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跑掉,或者干脆和他们同归于尽。
刘贵一直拴着他,不是把他关在小屋里,就是把他送去别人家,绑着他的前茎,塞药包在女穴里,用竹筒反复给他后穴灌药洗肠,要他用两个穴发情出水,让他学怎么做那种事。
他抱着死也要拉着刘贵和阿婆的决心,麻木地熬了快一年。直到长出一对胜过村里女人的大胸,下面的小穴风一吹就出水,后面不用清理就能插,阿婆才满意地放他从小屋子出来。
过了几天,阿婆给他洗干净穿上裙子化好妆,又让他喝了药。刘贵用红纸包了几盒东西,把他送去刘山家,拿着薄薄一迭红纸钱和阿婆回去了。
他们把他嫁给了刘山换钱。
早就商量好的事,当天就办了酒席。他木然地坐在刘山家的后院里等待一场混恶,听着前院寨里人唱歌喝酒的声音,思索着要怎么杀了刘山再杀了自己。
还没等他找到能行的方法,他就听见刘山他们高声商量晚上几个人一起把他绑起来操,让他当被链条锁着的狗。
一个人他还有杀掉的可能,几个人根本没胜算,他当即决定逃跑。逃出去最好,逃出不去就自杀好了。
他趁他们喝酒从后院逃到山里,不要命地往山下跑,不过才上大路就被追上了。
他要跳进山涧,过弯道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护栏边背对着他在抽烟,路边还停了一辆车,是他除开死之外的选择。
他没作犹豫,跑进了那个当时唯一有可能逃生的地方。
然后那个看他像看一只飞进车里的碍事鸟的男人,就把他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