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无喜,看他时目光对着他却又仿佛根本看不到他,像尊碰一下就会掉皮的空心塑像。
在岭安最难熬的那个冬天,有同族觉得自己被自然神抛弃,大喝一场心死后躺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的表情就是这样。萧鸣雪怎么可能没事。
萧鸣雪大概也知道自己现在说这话没信服力,又说了句不哭,起身坐到叶燃旁边,默了默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开始就发现了,你不说我就觉得是不想让我知道。”叶燃转头看着萧鸣雪说,“哥,你从清河回来后是不是一直都不开心?”
叶燃在问萧鸣雪是不是不开心,表情和语气却在问他要怎么做萧鸣雪才会开心。
萧鸣雪又不知道要对叶燃说什么了。叶燃总是说让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的话。他不是应该问自己对他藏着什么事和生气吗?
叶燃看着看着他就要哭的样子,让萧鸣雪一下想起叶燃出院那天,“你是不是还知道别的?”
“你想让我知道吗?”
萧鸣雪说不上来想不想,反正叶燃这么说就是都知道了,没说话。
叶燃当他默认,捏着自己的手指道:“你去清河那天,老板和我说了些你过去的事。”
萧鸣雪自嘲:“觉得可怜了?”
“不是,”叶燃说:“是觉得你运气不好,但是很厉害。”
萧鸣雪垂眼看叶燃,准备听他会说什么可怜他的俏皮话,但叶燃低头看着地面上的反光,说起了别的。
“我在道河的时候经常被绑起来,喂了药用竹筒操。我想死过很多次,有时候还想别人也死,每天夜里都在哭,第二天早上耳边的棉絮都还是湿的。阿婆吓我说,小心哭瞎了以后连操我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后来我就不敢哭了。”
“跑进你车里那天,我原本出弯道就要跳山。跑过去的时候就想,被丢在山路上死掉,也比被拴着当狗要好。”
叶燃侧头,对上萧鸣雪的目光,笑着说:“但是我很幸运,我遇到了你。你把我救下山,带我办身份证,帮我找工作,教我各种东西,给我买好吃的,爱护我的身体。”
叶燃回过头,继续盯着地面说:“我们第一次是我求你做的,阿婆说过只有被男人上了药才会解,那时我很难受。我在山里被迫看过很多次别人上床,被操的那个都被打骂得很惨,以为上床得是那样,当时心里特别害怕就很主动,想着我乖一点,你会不会也对我好半点。”
“但你只是刚开始弄疼我一下,后面都让我很舒服。我没忍住哭着喊的时候你没怪我,完事我都糟乱得和被子一样了,你还抱我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