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有点棘手。萧鸣雪抬手看了眼表:“做过的事必然留痕,还会有其他证据。我们先吃饭,吃完去古镇找他当面说。”
叶燃跟着萧鸣雪到下楼面馆,没吃几口就着急去了古镇。
小院里秦竹生的车不在,李杨坐在凉亭下,泡好了茶,像是就在等叶燃。他摆出一副劝人迷途知返的好师兄模样,不论萧鸣雪怎么盘问,都回答得滴水不漏,找不到一点突破口。
他们最后无功而返,问易书要了这方面律师的联系方式,预约去律所咨询。
律师说,组委会已经初步认为叶燃作品抄袭,情况非常不利。迭加叶燃的创作过程记录不足以证明成品是原创,也缺乏李杨有不当行为的直接证据,法律上很难支持,可能需要考虑和组委会协商和解,否则就只能试着往引用上去辩护,争取从轻裁定。
叶燃听律师都说办法基本就是认,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萧鸣雪最听不了叶燃说这句,怒火裹着心疼在胸口烧出一堆无奈的灰,偏又没把握说不会,捏了捏他的后颈作安抚,问律师该怎么协商和辩解。
律师分情况说了对策,建议叶燃尽快就去进行裁定,特意叮嘱他不要说实际情况,不然召集问话李杨只会反过来锤他。而且万一要是把人逼急也去举报,那就完全没协商的余地了。
叶燃被捏得想哭,听律师开始教对策又努力记。
木雕这行讲究传承,很看重品行,如果被行内比赛认定抄袭,在槐海就再难有师傅会收他,职业也永远有污点,有一丝可能他都要争取。
回去后,易书来陪叶燃练了整晚应对评委的策略话术。
萧鸣雪帮不上什么,在一旁用叶燃的作品在网上找相似稿,凌晨前送易书出门,泡了杯睡眠茶给叶燃,哄他去睡觉。
叶燃很听话地喝了,可洗漱完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
萧鸣雪也还醒着,过了会儿轻轻去摸叶燃的脸,没摸到眼泪但摸到他没睡,问:“在想什么?”
叶燃睁开眼,缓缓道:“哥,我真的好蠢啊,不会分辨一点是非好坏,总被人牵着鼻子走,耍得团团转。”
“现在回想,其实大……李杨引导得很明显,但我当时一点都不觉得,直愣愣往套里走,还心存感激地要分他奖金。如果我坚持自己不贪心,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事情这样不是你的错。”萧鸣雪从后面抱住叶燃,“想得奖和采纳有经验的师兄意见是正确选择,结果不好是李杨心术不正。”
“还是我太笨了。”叶燃瓮声道:“要是定了抄袭,我以后在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