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萧鸣萱又说:“这些年我经常想起你,觉得恨你又对不起你,总想和你较劲。但是接受有些事就是我的错后,我发自内心地觉得亏欠你,也很想了解你、弥补你,如果可以的话,还想寻求你的原谅。”
萧鸣雪看着她道:“还想较劲吗?”
萧鸣萱笑出了声:“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会冷幽默。”
“不想了,我已经输了——不是在专业上,是对自己和人生的掌控上。我现在想和你合作。”她说:“我在这方面浪费太多时间,也给我们都造成太多困扰。这个项目做完,我要抓紧时间去做我喜欢做的事情了。”
萧鸣雪朝她抬杯:“恭喜重获新生。”
萧鸣萱眼里泛起泪光,抬杯要说谢谢和对不起,钱恒蹿过来开朗打趣道:“你们俩独自在这儿干嘛呢?有情况?”
萧鸣雪:“她是我妹妹。”
钱恒一脸学到了的表情:“现在华语圈都流行这种说法吗?”
萧鸣雪无语,萧鸣萱笑道:“我真是他妹妹,有血缘关系的,还是双胞胎,你看不出来我们长得很像吗?”
钱恒一阵惊呼:“是都很养眼,但完全看不出来啊!”
萧鸣雪不带休息地工作到年末,临近圣诞节到处装饰起来,他开始更频繁地想起叶燃。
热闹鲜艳的一切都会让他想起叶燃来。他觉得像叶燃,叶燃也会喜欢。
叶燃回岭安给他报完平安后,他们就再没联系。但他隔段时间就会从易书那里听到叶燃的近况——在景区养鹿,在帮卓索经营酒馆,考了驾照,会去村里幼儿园当爱心助教。
他不避讳谈,但从来不会主动问。
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原以为和叶燃分开就是旅行结束倒个时差的调整,结果生活却一直回不到遇见叶燃前那种古井无波但也有声有色的自得状态,每天已经被塞得足够满,也还是会觉得缺点什么。
他怀疑叶燃其实会点什么巫术,离开时将自己的一部分施法收进行李带走了。不然生活加上又减去的都是一个叶燃,为什么不是恢复原样。
萧鸣雪坐在办公室,看着窗子上的圣诞装饰这样想着,犹豫稍许从桌上拿过手机,分开后第一次调出叶燃的通讯对话框,又点进他朋友圈。
封面换了,范围设置成三个月可见,如果没屏蔽他的话一条动态都没有。叶燃以前很爱发朋友圈的,发了还要叫他点赞。
也不知道他生活有没有新变化,易书已经两个月没和他说了。
屏幕到时休眠,映出萧鸣雪像是藏在暗处的脸。他觉得自己太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