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啊……啊步总……啊啊……”
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无法回应他的话,只能不断地迎合着他的频频抽插,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连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下身的淫水混着沉景的精液,被步向仁的鸡巴一次次的抽插带出来,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欲望掌控的木偶,只能任由步向仁摆布。
这男人不是处男吗?怎么这么会操……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爽得我时刻处在溢满不得出的边缘,不至于太快缴械投降又能享受媲美真正高潮的欢愉,嘶……好爽……
身体在步向仁的撞击下不断颤抖,每一次的进出都让我感受到一种从头爽到脚的极致快感,叫得也越来越骚。
“啊啊啊……步总……我、我要到了……别停……”
步向仁按住我的后腰,在我身体里沉重又急促地疯狂进出,男人的呼吸凌乱粗重,撞击声和我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高潮即将来临,我双手死死抓紧床单,仰头大声呻吟:“啊啊要到了……步总,啊、我到了啊啊啊!……”
不断夹缩的阴道在男人的凶猛操干下骤然夹紧,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我失控地尖叫呜咽,步向仁也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凶猛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痉挛的骚穴里,我高高仰着头,在高潮中失神了十几秒,直到步向仁抽出肉棒松开我,我这才浑身瘫软在大床上气喘吁吁。
我刚想缓两分钟,身体就被步向仁翻转了过来,男人将我的双腿扛在肩上,作势又要插进来。
我看着男人胯间仍旧处于勃起状态的大鸡巴,惊讶地问道:“你不用歇一会儿吗?”
这双效伟哥这么猛吗?都射了一次还能硬得跟铁棒一样。这钱没白花。
步向仁没有理会我的询问,只是粗喘着缓缓进入,圆硕的龟头挤开还未合拢、水光津津的穴口,粗长的大鸡巴一寸寸顶到我的花心深处。
刚顶到头,男人的腰身就再一次有节奏地律动起来,因为有了更多的精液做润滑,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即便看起来再狰狞,仍毫不费力地在我的骚穴里进出,每一次都贯穿到底。
“啊……步总……啊啊操得好深……”
我躺在床上被操得剧烈颠簸,两个大奶上下摇晃,步向仁俯下身来,含住顶端凸起的乳头,舌头在乳尖上不断打转,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小腹滑下,略为粗糙的指腹在阴蒂轻轻揉弄。
身体在男人的挑逗下变得更加敏感,骚逼里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持续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