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喊我周公子。”
她试探性地开口,“那,周……时锡?”
“把周字去掉。”
“时……锡。”
“嗯。”
她咽口酒,一时间未能接受称呼的转变。若非周时锡一双眼勾得她心神不宁想探他底,她今天定是穿得规矩本分。
他仍在笑,酒吧的绯色光影为他平添几分浮浪,“这么胆战心惊可不像许大小姐的作风,请我表姐包场的气势呢?请我包场时你就没想过被传攀附权贵?现在还一口一个周公子,装什么不熟?”
周时锡指间还沾着会议室里雪茄的余味,那场关于海南新地块的争吵声仿佛还没散尽。今天下午,他刚用一份对赌协议压下了董事会里所有的异议。
此刻他谈笑自如,将会议室里的那股沉稳,不着痕迹地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