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Alex人特别好,你最近压力太大。他人很风趣,正好你也别总绷着神经。”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
可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成年人对小女孩无害的纵容。
我拉不下面子,只能起身,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好。”
庭院的灯没开,只有远处客厅透出的光,落在石径上,像一层冷冷的霜。
风一吹,高领毛衣的领口摩擦着颈侧的掐痕,疼得我眼眶发热,却没有一丝热流。
Alex走得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浓得刺鼻。
他忽然伸手,指尖擦过我的脸颊,声音低得像耳语:“最近化了妆啊,真好看。”
我后退一步,后腰抵上冰凉的石栏杆,退无可退。
他笑得更深,目光像蛇信子一样舔过来:“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你那点小把戏,对谁有用?一个孤儿,能攀上Jason已经烧高香了,还在这儿装清高?”
他的手已经落到我腰上,隔着羊绒衫用力揉捏,像在掂量一件货物。
我浑身发冷,声音发抖:“放开我。”
“放开?”他笑出声,钳住我的双手,酒气喷在我脸上,带着恶心的甜腻,“你的妆难道不是画给我看的吗?别装了,平时不化妆聚会的时候化妆,不就是想攀个更有钱的吗?我比Jason有钱多了,保证让你——”
他的手忽然往下,粗暴地探进裙底,隔着内裤直接按在那处早已干涸的地方,用力揉捏,像在确认什么。恶心像潮水涌上来,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他的手指带着烟酒味,粗糙得像砂纸,刮过皮肤时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拼命挣扎,手肘撞在他胸口,膝盖顶向他裆部,尖叫着:“滚开!你恶心!”
他吃痛,却笑得更猖狂,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石栏杆上,身体重压上来,肌肉硬得像铁,带着汗臭和古龙水的混合味,熏得我几乎窒息。他的手已经扯开我的内裤,指尖粗暴地往里探,声音低哑而冠冕堂皇:“你可真能装啊。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装得再正经,还不是——”
恐惧、厌恶、恶心,像三把刀同时捅进胸口。
我张嘴咬他的手腕,咬得他吃痛松手,我尖叫着:“Jason!救命!”
就在那一刻,黑暗里响起一声极冷的嗤笑。
“放手。”
没有脚步声,没有预兆,只有剪刀在手里转动的“咔哒”一声,像死神的镰刀出鞘。
Alex僵住。
我转头,看见Cade从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