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弦骤然松开,空气中弥漫着久违的宁静,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的私密感在悄然流淌。楚宁轻轻取来温水和布巾,蹲在床前,手指轻柔却坚定地为他擦拭胸前的绘痕。
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验身虽已过去,楚宁与苏文瑾在客栈前分别的画面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太医方才说将军需要静养。
水珠很快被染成灰黑色,湿润的布巾在她指间游走,小心翼翼地将他原本光洁的皮肤一寸寸展露出来—那里确实比寻常男子干净许多,肌理分明,线条流畅,仿佛岁月特意温柔保护过。
沉寒霄的呼吸微微加重,手指悬在半空,起初还有些僵硬,却在楚宁持续的、安抚般的动作下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偶尔会轻轻回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带着试探,也带着依赖。
不若苏掌柜周到。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连你往返的客栈都安排得如此妥当。
楚宁怔了怔,忽然提他干什么?
尚未答话,又听他道:听闻醉月斋新进的胭脂里掺了珍珠粉?倒是比太医院制的伤药更得夫人青睐。
这话说得刻薄,连他自己都觉不妥,当即转身要走,却瞥见案上那方苏文瑾所赠的徽墨,顿时沉了脸色。楚宁看着他紧绷的下颌,忽然觉得这别扭的试探,比任何情话都来得动人,她粲然一笑。
楚宁的指尖划过他胸口,带着温水的润和自身的热,也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心意,轻轻挑起他紧绷的神经。她的手动作很轻,滑过肩膀、胸膛,为了擦拭得更仔细,她微微俯身贴近,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他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宁宁…”他低声唤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微颤,“你..这么摸的话.….”
楚宁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温柔的弧度。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贴近他的耳侧,吐气如兰,轻声反问:“我这么摸的话…会怎么样?话音未落,她的唇似无意又有意地轻触了一下他敏感的锁骨,那触感如同羽毛拂过,带着细微却清晰的颤动,直抵心尖。
沉寒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眉头先是因克制而紧蹙,随即又在那份难以言喻的酥麻中缓缓舒展。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而柔软,深处有暗流汹涌。一直悬着的手掌终于忍不住,带着薄茧的指腹覆盖上楚宁细腻的手背,轻轻扣住,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却又泄露了一丝不确定的祈求。
胸膛的起伏随着两人交织的呼吸变得明显,他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近在咫尺的体温,嗅到她发间清冽的冷梅香与自己身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