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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漪告了退带着秋薇从院子里出来,仍乐呵呵的。秋薇觉得奇怪,追着问小姐这是笑什么。静漪看看她,想学三太太的腔调讲两句话给秋薇听,又觉得不妥,只得忍了,不想却笑得更厉害……主仆二人一路说着话,来到之慎的住处。
静漪看之慎在他的书房里歪着,似睡非睡的模样,便将他拉起来,一股脑儿把自己心里的事儿都和他说了。
之慎才睡起来,正觉得口干舌燥,正好吃静漪带来的水果。屋顶的电扇摇出来的风呼呼地吹着,静漪有声有色地和他说话,他不知不觉就将半盒沁凉的水果吃下了肚。
“九哥,你晚饭还吃不吃了啊。”静漪这才发现之慎已经连吃了三只怀柔蜜桃,更别说还剥了这一大堆荔枝皮了。
之慎笑着,拿了湿毛巾擦手,说:“吃啊。你和我一起吃吧,等会儿让小厨房给咱俩送炸酱面。我想吃炸酱面了。”
静漪摇摇头,说:“娘刚还让我快点儿回去。你不过去母亲那儿吃?”之慎若是在家吃饭,必然是去上房吃的,不然他就会直接出门,吃过晚饭就找地儿消遣去了,非到下半夜不会回家来。
“不去,母亲说这几日身上乏得慌,天气又热,她就让各房自己开火了。”之慎看看静漪,问:“你不知道?”
静漪拿了颗荔枝,摇头。
之慎看了她一会儿,说:“你这两天就没心思吃饭。”
“哥!”
之慎叹口气,皱着眉,看看在一旁给静漪打扇的秋薇,挥挥手让她下去。
静漪把荔枝的壳剥掉,也不吃,细细碎碎的,把荔枝壳一点一点地捏碎。她的手白得很,与透明的荔枝肉几乎不相上下。
“早知道呀,当初怎么也不开那个口,竟拜托孟元照应你。只想着你也进了圣约翰,他也在圣约翰,略微照应下,总归是好的。”之慎说。
静漪迅速看他一眼。
“父亲已经帮你在协和递了申请表,马上转学籍过来。”之慎说。
“都不问问我愿不愿意。”静漪并不意外父亲的独断专行。
“问是会问的,不过你愿意不愿意,结果也是那样。”之慎说。
“就跟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得去公司一样,是么?”静漪问。
之慎笑笑,说:“在旁人看来这还是巴不得的福分呢。竟然轮到要培养我来经营这份儿家业。”他抹了下鼻子。程家他们这一支只有三哥之忱和他两个男丁。之忱作为长子本是责无旁贷,可是偏偏选了条别的路……父亲专制了大半生,也拿和他性子最相像的之忱毫无办法。况且之忱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