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了,可不急人么……”戴祖光道。
夫妻俩对视一眼,又担心起媳妇和初生的孙子来……突然听到街上车声阵阵,戴祖光惊喜道:“有车来了!是不是程家的司机回来了?”他忙往院子里走了两步,可车声从门前过去了。待他开了门,车子已经走远了。
他叹口气,自言自语道:“原来不是……老八也不回来,总不能邻镇的大夫都请不到吧……”
他不死心,提着马灯在门外等了半晌,除了越下越大的雨,不见丝毫动静,只好回身进门。他将马灯挂在门洞里,自己在屋檐下焦灼地踱着步子……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又一阵车声传来,他站下,突然,门环“啪啪啪”响了起来。
他急忙去开大门。开了门,霎时眼前亮如白昼。他忙抬手遮眼,片刻之后,才看到门前停了一溜几辆轿车。此时大雨滂沱,轿车像被泼了一层油,铮亮闪光……他看了看面前站着的人。
这几位身着雨衣的青年男子站在一处,气势颇骇人。他们背对着强光,脸是看不清的。
戴祖光将手中的灯举高些。
距离他最近的这位青年,器宇轩昂。
“请问您是?”戴祖光问。
“您是戴老伯吗?”他很客气。
“鄙人戴祖光。先生是……”戴祖光打量来人。
“敝姓陶,陶骧。请问戴老伯,程静漪小姐是否在府上?”陶骧问。
“程姑娘是您……”戴祖光心一动,问。其实陶骧二字一进耳中,他已经猜到面前这人来历了。戴家说,联络到陕甘宁会馆就联络到陶家,那是程姑娘夫家。只是他绝没料到还没让人去送信,陶家已经得了消息……
“未婚妻。”陶骧坦然地道。
“请问您……”
“受程小姐家人所托,来接她回去。”陶骧道。
戴祖光心里犯嘀咕。嘀咕归嘀咕,他还是往里请陶骧,预备详细盘问一下。
陶骧让随行的马行健和图虎翼上车等,两人应了,仍是站在了门楼下。陶骧在门口脱了雨衣,叠起置于一旁,
陶骧进屋见戴祖光让人沏茶,便说:“戴老伯,别客气。她在哪,我能看看她吗?”
“陶先生先请坐。您远道而来,一定又渴又饿。家里没什么好的,吃点点心喝点茶。”戴祖光微笑着说,他先坐了,并不着急让陶骧见人。“程姑娘暂无大碍。陶先生不必过于担心。”
陶骧见状只好坐了。
戴祖光慈眉善目,来上茶的是戴祖光的妻子,也是一副忠厚样貌。
戴祖光说:“程姑娘救了老朽媳妇孙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