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陶骧皱皱眉。
先不答应远遥,跟着走进去。
远达看了之慎,笑着站在那里等他走过来,才问:“你才刚哪里去了?我还让人找你,都说没见着。姐姐说你醉了,必定是躲起来睡大觉去了。果然醉了么?”
之慎示意他看自己这样子,悻悻地道:“哪里有那样的好事,还险些被丢湖里喂了鱼!”
“那鱼岂不是也要醉了?”远达哈哈大笑。
远遥回头看了他们,催促道:“还不快些来!”
说着话,便同陶骧进了惜阴厅。
惜阴厅有三卷半,是庆园最大的一个厅,比今晚用作宴客的正厅还要大出半卷。布置的称不上富丽堂皇,因惜阴厅固有的皇家气派和精美绝伦的装饰已经非常美,只稍加点缀便很符合舞会的气氛。
乐队演奏着欢快的乐曲,宾客众多,却都只聚在一处谈笑,端着香槟酒的制服仆人穿梭其间,惜阴厅里溢满着香槟酒的气味,还有沉沉的木香,那是几百年的惜阴厅大殿里全木结构的味道,混起来,让人在换了种不由得渐渐沉下心去……陶骧被远遥拉着,穿过人群往东殿走,那里有个专门辟出来的休息区,放置着一圈沙发,留给索雁临和无瑕姐妹的。此时索雁临坐在当中的位置上,正同几位女士轻声交谈,见到他们过来,微笑。
“刚看你露了一面就不见人了。”索雁临微笑着对陶骧说。她伸手过来,同陶骧轻轻一握。她依旧穿的是白色晚礼服,长长的裙裾铺在地上,只露出一点银色的鞋尖。那布满细碎钻石的鞋子,哪怕她的脚微微一动,也散出璀璨光芒,端的是光彩照人……她整理了下长手套,微仰着脸望着陶骧。
陶骧今晚穿的是银灰色的燕尾礼服,极贴合的剪裁让他显得身姿愈加挺拔。往这里一站,还没开口,女士们都已将目光聚在他身上,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很有些欣赏的意味流露出来了。
无瑕和无垢在一旁也打量了陶骧一番。无垢碰了碰姐姐,低声在她耳边道:“果然要找人来请三嫂跳舞,再没有比这位更合适的了。”
无瑕微皱了下眉头,没出声。无垢轻轻一笑,看远遒和碧全来了,笑着同雁临道:“他们都被那帮军爷的豪饮吓得退避三舍,连这位在内,都是能躲则躲,只有三哥可怜,躲不掉。”
“陶二哥和段二哥过去了,说是不能今儿让他们闹得太放肆。”远遒笑道。
“他们去救驾若是再不成,得三嫂亲自出马了。”陶骧说。
索雁临却微笑道:“准用不着我。”
她说着转头看看无瑕和无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