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没人要……这么一来,某人就只好勉为其难了——静漪把相架放回去,擦了下眼睛。
她没有继续追寻这段记忆,因此也不知道说这话的人到底是谁。
是谁仿佛此时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梦想,如今随着时间的流逝、情势的变化,不再那么确定自己一定会实现……欢快的音乐隐隐约约的传过来,还有笑声。这就越发让她觉得心里酸楚。无论如何去否认和掩饰,今日与顾鹤的相遇,在她心中激起的波澜,远比她想要控制的还要剧烈。
她又喝口姜茶定定神。
看到台子的角上有两个相册,她拿了一个,打开来发现是碧全的旧照。看日期,都是两三年前拍的了。很多都是合影,绝大多数是洋人。翻到后面两页,她看到了孔远遒,也有陶骧。三个人似乎是在什么地方旅行,风景十分的美丽。其中一张陶骧的单人相片,是他骑在高头大马上。他对着镜头,没有笑……那时候他倒比现在要稍稍胖一些。面孔虽说棱角分明,冷峻之色却也比现在要浅得多。
静漪将相册合上,放回原位。
她发了一会儿呆,才想起自己该出去了。
走出房门时一抬头恰看到陶骧从院门外进来,身后跟着的是他的近侍图虎翼。两人如出一辙的脚步有力且干脆,寒冷的冬夜里,似乎踏出来都能抖下冰屑。
“十小姐。”图虎翼在阶前站立,和静漪打招呼。
静漪只点点头。
陶骧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走到门边都没有发现,来不及开口提醒她,她已经撞了上去。
只听“嘭”的一声响,静漪的脑袋撞在门上,顿时眼冒金星。
此时包括丹桂在内,陶骧离她最近,都没有及时上来帮她一把。她只好自己一手拉了门上的铜环,一手扶了额头。哪知道这门的合页极灵活,手一上去,便要往门槛上合拢,她正晕头转向,眼看着就要跌了,丹桂叫道:“十小姐小心!”
静漪就觉得一股力量将她硬是拉了回去。她手臂在半空中摇摆着试图保持平衡,到底还是被人托住才勉强站稳。
将她拉住的是陶骧。
她抬手摸着撞痛的额头,又是尴尬又是窘迫,但还好没忘了说声“谢谢”。
陶骧还没出声,屋子里无瑕等人被惊动,一起出来,齐齐问:“怎么了?”
这扇门一推,眼看着又要撞到静漪,陶骧眼疾手快地将静漪往自己身边一拉,丹桂也急忙扶住门,方才让她躲过去这一下。丹桂极力忍住笑,退后几步。
陶骧见大家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