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协调，她已经不厌其烦的用她还有些生硬的中国话和秋薇沟通过拍照流程。秋薇按着奥克斯小姐说的，把待换的服装排了序。
奥克斯小姐进来看了看，又出去找图虎翼，让他负责陶骧的礼服。
小小一间更衣间，特地放了一只炭盆，此时更像是杯水车薪。静漪惦记着早些拍完便可以早些回去侍奉母亲，也顾不得到底冷还是不冷，照顺序先换上旗袍出来。此时陶骧身着象牙白色的三件套礼服，白色的三接头皮鞋，已经站在他的位子上候着了。
静漪估摸了下位置，才站到他身旁。
奥克斯父女一看两人间的距离，都笑了。
“二位请再靠近一些吧。”老奥克斯笑道。
静漪看看陶骧，陶骧没动，她只好往他身边靠了靠。
奥克斯小姐干脆走过去，将静漪往陶骧身前推一推，扯了陶骧的手扶在静漪手臂上，说：“亲密、亲密。”她连说带比划，示意他们合适的距离该是怎样的。
老奥克斯拍了几张之后，说：“不行、不行。”他的手在自己嘴角的位置画着弧线，“笑一笑，笑一笑……密斯程，笑一下好吗？要知道今天你是最美的新娘。”
陶骧看了眼静漪。
她脸上的笑容确实达不到标准。
“难道你们吵架了吗？密斯特陶，吻一下你的新娘好吗？让她甜笑。拍出来的相片才会好。”老奥克斯叉着腰说。样子很严肃，竟不像是在开玩笑。
静漪呆了一下。
“好。”陶骧说着，将礼帽摘了下来，仿佛真要吻了。
静漪虽然知道当着人陶骧必不会这么做，却也有些心慌。她往后退一步，“恰好”踩在陶骧脚上。
“对不住……”她说着，忙挪开脚。却也借此又拉开了距离。
“没关系。”陶骧面不改色，低声说：“但是，要是你不想我照着奥克斯先生说的做，笑。”
静漪咬了下嘴唇，然后，绽开一朵微笑。
“好……好多了……再笑。”老奥克斯不住地重复他的要求。
他一会儿让两人并排站，一会儿是一前一后站……奥克斯小姐也不住地给换着布景。只一件旗袍拍下来，静漪已经觉得很累。但看着陶骧不急不躁地配合着老奥克斯的要求。那兴致盎然的样子，在她看来简直匪夷所思。
不知道两人像木偶似的被牵着线拍照，他的兴致从何而来……难道看她这样别扭，就已经够有趣了吗？真岂有此理！
她气得牙痒。此时唯一的好处竟然是，拍过旗袍装束之后，竟有些像是体育课前的预备活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