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走了。
陶驷道:“我晚些时候再去,卫戍那边得过去看看。你歇着,我可不能歇着。”
“交给下面去吧,卫戍部队能出什么差错。”陶骧看了二哥,说。这次遇袭,陶驷身上也有几处轻伤。本该休息,只是未得闲。
他觉得抱歉,嘴上却不说。
陶驷知道他的脾气,一笑,道:“栖云大营都是悍将,你要发作也真会挑地方。”
陶骧没吭声。
陶驷说:“这些天的事,我知道你憋着一肚子火。要说憋火,没人比我窝囊。你到底远在凉州,我可是硬生生地在现场中了埋伏。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陶骧看了二哥一眼,说:“丢什么脸?换了我绝不见得能全身而退。没有你的善因,今日一定是恶果。”
“那也是丢脸。可我都忍了,你也再忍忍。马上就要办喜事,别找不痛快。回头咱们想怎么办,不得由着咱们的意思?”陶驷说
话虽这么说,陶驷脸上的表情温和而又平静,真看不出什么来。
陶骧看着二哥,心想这一点喜怒不形于色,二哥比父亲修为不差。
他说:“这事你别管。”
“父亲的意思你还没听出来?”陶驷皱眉,站下来。
陶骧却头也不回地往里走,说:“没有。”
“你等等!”陶驷叫道。
陶骧只好转回身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