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诗朗诵《i saw you cry(我看过你哭)》。那一天你真美。给我的印象太过深刻,总也忘不了。”
“是吗?我不记得了。”静漪对这位自称是校友的女医生固然毫无印象,然而对她所提及的事情,竟也毫无印象。
也许她的反应过于平淡,女医生诧异之余,也有些讪讪的。
静漪为不使她尴尬,微笑着送她出门,拜托她照顾好之忓。看到女医生白袍上绣的名字,她记在心里,是叫做任秀芳的。
“这里难得遇见校友的,一时莽撞了。”任秀芳笑着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还有事,先走。”
静漪倒在门口略站了一会儿才回去,陶骧和之忓正说着话,看了她一眼,说:“让之忓休息吧,我们该走了。”
她点头同意。
之忓要下床送他们,静漪不许。
陶骧见她说话奏效了,于是便没有再开口。
出了病房,陶骧倒嘱咐门口的守卫一番,说需要什么尽管摇电话回去,不要怕麻烦,照顾好了病人就好。
他们来到楼下出口,马行健跟上来要替陶骧去取车。陶骧摆手表示不用。
他回身跟静漪说:“在这等我。”
静漪点头,在原地等他。
干冷的天气,寒意一点点地沁入体内。她渐渐觉得冷,边踱步,边打量着这所医院的设施。这所医院还是很新的,但是规模并不算大。护士医生和病人看上去也不算多,倒是清静,很适合养病。不过院子空落落的,植于其中的树就显得清瘦些,树下的长椅上落了一层积雪……原本是草坪的地方,积雪也厚,倒有一串串的脚印留在上面。
她盯着那些脚印,深深浅浅的,把雪地踏得不成样子,让人看了心烦。
听到车响,她以为是陶骧来了。转头一看却不是,是从旁边弯路上驶来一辆灰色的小轿车。
她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地走远了,小马只是远远跟着她,并不阻止,便折回来。
那灰色的小轿车已经停在了楼前的空地上。
静漪见司机是个女子,一时想起无垢来,未免特别留意下。
那女子下车来,被她一看,起初是不耐烦,待看清楚,定定地望着她,竟连关车门都忘了。
静漪见她如此,索性大方地看看她——个子很高,小小一张脸,尖尖的下巴钉子似的,因此越发显得眼睛大;眉浓而黑,眼窝深凹,睫毛密而翘,鼻梁也高高的,嘴唇鲜红,皮肤则若白瓷一般洁净。一身墨绿的英式猎装,脚上马靴齐着膝,踢踏在砖地上,铿锵有力的,越发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