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句子,仿佛在夜里吟诵一首诗。
雅媚脚步迟滞了片刻,还是狠着心没有回头。
但是她说:“我有多傻,竟会信你。信这些话会成真。”
陶驷追上去,拉住了她。
雅媚挥手便是一巴掌。
她以为陶驷会躲开,可是陶驷没有躲。
一巴掌响亮地刮在陶驷脸上。雅媚呆了片刻,还没有反应过来,陶驷低头,一个吻迫着雅媚后退,直退到一旁的阴影中去了……静漪瞪着眼睛,完全呆住了似的,已经不知道这会儿要怎么样反应。
陶骧的手来到她面前,遮住了她的视线。
他衣袖上有酒气。
静漪心怦怦跳的急,此时才觉得耳热心慌。她想要转身,左转右转后转都没有路,而往前,就会撞上那一对……其实也看不见什么,只是单单一想,她就发窘,简直眼前都要黑了。
“跟我来。”陶骧低声说。
他放下手,悄悄转身,从另一条隐蔽的小路带着静漪穿过花园。一路上静漪不是被树枝碰到,便是被石头刮到,还得将脚步放的慢之又慢以免惊动了隐秘中的那一对,此中辛苦自不必说。进门前她匆促间回头看了眼花园里,只有花灯树影而已……她见陶骧等在那里,跟上他进了后堂。
他们俩一去许久,回来又都有些不齐整,尤其静漪,神色中难免有些仓皇,堂上的众人都看在眼里,却没有人问。
陶骧自然觉得犯不着跟谁解释,静漪到此时也不好主动开口去说,反而显得此地无银起来。只是这份儿别扭当真弄的她十二分的不自在。她坐回牌桌前,从金萱手中接了麻将牌过来,见身旁原先雅媚坐的位子上如今坐的是符氏,又想起花园中那对人儿,不禁一呆。
符氏轻声道:“二妹晚间多喝了两杯,就上了头,说是出去透口气。怎么你们没遇到?”
“她今儿晚上也是心不在焉。”陶因清说着,瞟了静漪一眼,“合家一年一度守岁,倒都迫不及待地躲出去。”
符氏抿嘴一笑。静漪只盯着手上的牌,装作没听到这话。
她搓着骨牌,却觉得雅媚刚刚那怒中的言辞,其实别的都没有什么,唯独提到她的那几句,简直字字句句跟钢针一样地扎人。而且越到后来,越疼……
等到时至子时,院子里鞭炮齐鸣。
好玩儿的丫头小子们在院子里放花炮。
符黎贞带了麒麟儿来,却只让麒麟儿在老仆肩上坐着远远地看,并不让他下地。
静漪随在陶老夫人身侧,看两位年轻些的老姑奶奶竟然童心未泯,拿了线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