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什么都不行。起码在外人眼里,是这样的。至于到底是不是这样,九哥,内情没有谁比你更清楚了。”她停了停,转脸望着呆了脸的之慎,“九哥,往后做事千万稳健些。若再出差错,可没有妹妹可以嫁了……”
“小十!”之慎叫住她。
“九哥,保重。”静漪向陶骧走去。
“你等等。”之慎叫住静漪。
静漪还是停了脚步,“当时是我自己做的决定嫁人。让我重新回去选择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其实我也是无路可走……所谓不得已,为程家,为九哥,也不过是借口。程家当然不会只有这一个法子,可这是最方便最简单的。既然我肯,有何不可?可这并不意味着,你们把我当个物件儿就是对的。我不是物件儿,我是人。”
之慎叹了口气。
静漪也不回头。之慎的叹息在嘈杂的环境里,清晰可辨。
“小十,九哥谢谢你。另外有些事,不该我来说。你怨我也好,怨三哥也好,怨父亲也好,我没什么可替自己、替他们辩解的。但是有一样,我一定要告诉你。父亲差点没有能够赶上同帔姨见最后一面,是因为他赶着去了天津。帔姨病危,父亲一周内三赴天津,都是为了能够见到冯老先生,也就是你的外祖父……”之慎说。
静漪迈步便走。
她走得很快。
陶骧看到她向他走来,转了下身。陶骧扶了静漪一下,让她上车。他对之慎点头致意。
之慎向他走过来。
离开车时间还早,两人站在月台上,静默了半晌,似乎都无甚话可讲。末了,火车鸣笛,即将发动,之慎将手中的一个织锦盒交给陶骧,说:“这个交给静漪。她明白这是什么。”
陶骧将织锦盒接了。
“上车吧。到兰州之后,记得报平安。”之慎说。
“好。”陶骧没有说别的,尽管看得出来,之慎目光中诸多担忧。他只是伸出手来,和之慎握在一处。
“拜托你了。”之慎又说。他望着陶骧,补充道:“照顾好小十。你要让她受委屈,我这个做哥哥的,可不答应。”
陶骧戴上手套。
之慎后退了两步,看着陶骧上了车。
第192章 一舒一卷的画 (十八)
火车鸣笛,呜呜出声。
列车员将车门关好,陶骧对着月台上的之慎挥挥手。
待火车启动,缓缓驶出站台,之慎跟着火车,走到了站台尽头。软包车厢紧闭着门,只看到窗前有几个身影,那是陶骧和他身边的人,并没有静漪在内。
火车渐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