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看着潘雄。
潘雄看到晴子手上的伤,正在流血,他一把拉住晴子空着的那只手。晴子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望着潘雄。
潘雄脸越来越红,说:“费法祖这脓包,不是好东西。你这样的人,和他在一处,糟践了……”
晴子摇头,使劲抽手。
静漪扫一眼被潘雄打倒在地上的费法祖,还有他那被撞得稀烂的车子,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潘雄的恣意妄为,也算是到了极处。她此时手中若有枪,也难免不会对潘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可惜眼下她得压着这火气。
她侧脸看了眼陶骧。
“小潘,把你的车子挪开吧?”陶骧说。
远处车响,陶驷的车子折回来了。
潘雄看看自己的车被陶家兄弟车子夹在中央,嗤的一声,说:“你帮我挪呗。我这会儿正忙呢。”
他有些吊儿郎当地,看着静漪。
黑衣的陶骧太太程静漪,比起夜晚舞会璀璨灯光下的样子,又是另一种美丽。她也没撑伞,细雨一直落,很快她的头发上都蒙了一层细细的雾珠子……陶骧从他的侍从手中接过一把油纸伞,撑起来,遮住了他太太的头顶。
潘雄笑了笑。嘴角叼着的烟卷儿黏在唇上,烟灰往下落。他转头往旁边一吐,烟屁股就落了地。“横竖你们也不是没人手,挪个车还得大战旗鼓来和我说?”
静漪没出声,就听身后的陶骧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第236章 如火如荼的殇 (十)
陶骧挥了下手,图虎翼会意。
潘雄就只见图虎翼向后一撤,朝后面的人做了几个手势。他并不知道图虎翼这手势的意思,只当他是让人上车把车开走,可图虎翼站立没动,另外那两位上了后面的军用吉普车,向前方陶驷的车子打了个招呼,示意其避让。潘雄看到这,那个不妙的念头还没有转过来,吉普车就向后一退、旋即加速前进,干脆地撞向了他那辆横在路中央的车子的尾部,将那车顶到一边,闯开了路,才刹住车。司机从车上跳下来,用与他完成任务一样干净利落的动作,对陶骧敬了个礼——潘雄顿时脸就黑了。
陶骧扶了静漪的背,示意她走,转脸对潘雄说:“小潘,车子你自己料理,我们赶时间,不耽误你了。”
他手心热乎乎的,静漪便觉得后心处烧起火来了似的,有股力量在那里,推着她往回走。
她拉了晴子的手,对潘雄一点头,说了声再会,便跟着陶骧走了。
潘雄见他们如此,倒也没有怎样,转而看着地上的费法祖,起脚便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