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暖、很温暖。
像梦里那只手……
她一动都不想动。明知道不是母亲,却固执而贪婪地非要想着就是她。除了她,还会有谁呢……还好无瑕在、嫡母在……都在。她甚至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还会再得到她们这样近在咫尺的宠爱。宠到骨子里、腻到心都要化了……虽然这代价,也是她从没有想到过的。
“小十,你让我心疼死了。我当初怎么和你说的?你……”无瑕哽住。
“二表姐,我是怕。”静漪摸着无瑕的手。她在微笑,只是笑容有点凄凉,“已然是这样了,往下,我要是再成了传宗接代的工具……还有什么意思?”
门外,陶尔安退后一步,回头望着陶骧。
“这是怎么回事?”她低声问。
她脸色已经很阴沉,眼中更有藏不住的火苗,却不得不压低了声音,以免惊动了人。
陶骧没言语,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长姐,到底这就敲门进去、还是转身下楼?
他再明白不过,若依着长姐的脾气,不是看在静漪还在病中,恐怕一脚踹开房门进去质问她都做得出来……但是她没有。
“老七,她是你太太。她这么说,自有她的缘由。你做什么过分的了?”尔安问。
陶骧抬手,按了下眉心。
第239章 如火如荼的殇 (十三)
陶尔安眉皱得更紧,道:“我虽然在国外,与家中往来信件却算频繁,也没有少议论你的婚事。当初除了父亲和奶奶,反对者不在少数。如今,既然娶了嫁了,就要好好儿的。若是你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我也不帮你说话;若不是,这样子,她还是同你过下去的意思么?”
“大姐,您过虑了。”陶骧说。
他没有多的话,看起来也根本不想谈论这件事。
陶尔安没有听到他解释,不禁更加来气。她正待发火,转念一想,少不得忍了气,道:“你做事极有分寸,该怎么着,不用我提点你。我不多嘴,但是如果继续这么着下去,恐怕在母亲那里,我也不能不出声。到时候,别怪我不替你兜着。”
姐弟两人在起居室站着,一旁的仆佣屏声敛气。
“大姐,谁没有伤心难过、胡言乱语的时候?”陶骧轻描淡写地问尔安。
尔安深吸了口气,但仍很难平息心里的郁闷。她忍了又忍,才说:“真是伤心难过也就罢了……难道这是能胡言乱语的事?她是胡言乱语的人?你当我是好骗的?若不是看她在这个时候,你也够烦,我真想问问……”她陡然收声,又叹气,“被奶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