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晚饭了。”
她说着转身,寻找着鞋子掉落的位置,刚要走过去,陶骧一把拉住了她。她回头看他。
他脸色并不好看。
她说:“我这就走的。刚刚的话,当我没说……我不该问的。”
他抱住了她,很轻。
其实从她进来这里,不过是一段很短的时间,他却觉得异常漫长……总有一股焦躁难耐无法纾解,非要找一个出口才行。
静漪在他怀里,身子发颤。
他低声问了句:“这个日子行不行?”
她咬了下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扣紧了却没法再有下一步的举动。
他也没有急于行动。比起先前那疾风骤雨般的亲吻和索取,此时他平静得令人生疑……他垂下手去,握住她的身子,将她抱起,放在了榻上。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沉得仿佛抵在她颈间,会逼得她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将她的裙子慢慢卷了上去,迅速地去除两人之间多余的障碍。他的手轻挑着、慢捻着,逐步地、轻巧而又熟稔地唤起她体内的热潮,等她跟上来,等她热起来……
她其实已经难耐,但忍住没有出声。他们很久没有亲密过了,彼此的身体有些熟悉然而又像是极新鲜的,总有未到达之地……许是估计她身体刚恢复,他的动作都放轻了些,然而每一下,都恰到好处……他黑沉沉的眸子里有肆虐的火焰,就是这样仅仅只是抱着她、以最寻常而普通的式子,把她也点燃。
她不敢再看他,转过了脸去。那孔雀翎面具不知何时落在她耳畔,她每被他摇动一下,那淡淡的七彩的光便浮动一下,让她目眩,让她心颤……她的手臂慢慢抬起来,缠在他的腰上。
他还在她身上,还没有到顶端……她忽然间有了流泪的冲动。并且视线就真的模糊了,她开始哽咽。
他以为把她弄得疼了,稍稍慢了些。
她手捧着他的脸,眼泪涌出来,摇头,低低地,叫他陶骧……陶骧陶骧,她仿佛是从未叫过他的名字一般。这低低的声音,足以将他身体里藏着的猛兽唤醒……他终于躺在了在她身侧,沉沉的呼吸声很重,让她的胸口一阵接一阵的紧……
他的手臂贴在她臂上,轻轻动了动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蹭了蹭。
她不动。
外面一丝声响都没有,只有偶尔一阵嘻嘻的竹叶摩擦的声响……她觉得胸口有些凉,刚要起身,被他拉回去。
她以为他还要她,慌忙阻止,“不要了……”
他低声说:“就这么呆一会儿。”
她僵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