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育院帮忙的。
这些都让她快活。
让她原本以为会异常漫长的两年,如白驹过隙,眨眼就过去了……
可如今的快活和少女时代的快活毕竟不一样……
这日,静漪就要去什川。出发前她先去医院接任秀芳,顺便拿检查报告。近两年来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做一次例行身体检查。
等候的工夫她翻了翻报告,毫无异常。
任秀芳出来,见她将报告合起来,问:“没有什么吧?”
静漪笑笑,点头。
任秀芳忍了忍,因已经同静漪是相熟的关系,还是说:“府上也未免太重视子嗣了些。”
静漪又笑笑。
当然是要重视的。这两年除了那些对于她上学、外出抛头露面的议论,便是对七少爷夫妇成婚三年无子的闲言碎语。若让静漪对外发表意见,满可以用陶骧不常回家来的理由搪塞一番。陶骧非但不常回家,就是回来,他们常常也是一个楼上,一个楼下……只是这些,她绝不会去说。她既不说,外人是绝不会知道的。他们知道的就是七少奶奶试药无数,仍然生不出孩子。
老祖母祈盼再添重孙不是一日两日,还让她不必理会那些闲话;婆婆口上从不说什么,只一样按时催着她检查身体、服用补药,也足以令她感觉到压力重重。她不能一味地回避,就得定期到医院做检查、服用老中医三不五时开出的汤药丸剂。
即便如此,最近也出现了给七少爷纳妾的风声。仿佛只等七少奶奶不能生育的定论一下,就能顺理成章地给七少爷挑人了……她心知肚明,再这么下去,风声迟早变成须得她面对的事实。
陶骧人前人后倒始终都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她知道陶骧也许并不是不在意,而是他忙得也的确顾不得这些。两年间她的学业突飞猛进,他的地盘也稳扎稳打、职位更是高升至西北军司令。陶盛川从西北军完全退下,将大权交予陶骧,自己只担任着省主席的职务。陶骧在西北军里,真正的声望随地位的攀升和夯实日隆。
所以陶骧有陶骧的烦恼……家事和女人,大约还不在他烦恼的范围之内。尤其女人的事,陶骧何曾为此烦心过呢。就是七少爷的私邸常常有女人出入这类的话,也会被人有意无意地透出来给她……试探她也好,同情她也罢,她也都只能装聋作哑。
最近她倒是想过和陶骧坐下来再好好谈一谈。或者他有心,也未可知。可惜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他不是回来一趟也会把小会议带进书房里开至深夜,便是刚进门就又被叫走了……倘若是晚上回来,通常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