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一定会有些意见。七嫂能有机会出洋念书,这当真是好极了。也不负七嫂的聪明智慧和一番努力。可是七嫂,我想一想,都觉得舍不得你一去这么久呢。我晓得七嫂一日未能达成心愿,便时时惦记;若始终意思难平,七嫂在七哥身边,一日一日的,只怕都是难过。”尔宜挽了静漪的胳膊,轻声说。
静漪心里的潮一起一伏的,脸上更是一忽儿热、一忽儿凉。
她望着眼前喧闹无比的一树梨花……喧闹的让她脑中似有什么在鼓噪。
静漪看了尔宜,说:“我会回来的。尔宜,我是陶家的媳妇。”
尔宜沉默良久,才说:“有些话,我没同七嫂说过。有人说七嫂通透,其实在我看来七嫂你最是糊涂。像我与文谟,一旦嫁他,只要他真心待我,我还要追究他打哪儿起的真心么?自然也是真心待他。从今往后,奔了同一个前程去就是了。七嫂,别管那些,什么程家的女儿,什么陶家的媳妇儿——你就想想七哥吧。七哥值不值当你为了他,放弃那些?”
尔宜也不等静漪回答她,就说自己要去苏姨奶奶那里拿个花样子,带着小丫头铃儿先走了。
静漪独自站在梨树下,发了好久的呆。
静漪因出国留学的事情提前曝了光,同陶老夫人请示过,便提前返回兰州,想赶在陶骧进疆之前同他商定此事。无论如何,陶骧总得她当面将大事告之的,就算她知道他已经不知从何种渠道获得了消息。
原本一早离开什川,晌午便会到家。不想车行至半路上,竟抛了锚。等到回城,已夜幕降临。
在路上耽搁了一整天,车上的三个人都已经饥肠辘辘。
静漪便吩咐司机老张,先将就着找个地方吃饭。
静漪从车窗帘子缝隙中看着繁华的街道。街面上有人在舞太平鼓……车子停下来让路,太平鼓队从车边经过。静漪纹丝不动地看着打鼓的队伍行进着,鼓声震耳欲聋。
除了那年元宵节,和陶骧在街上看花灯,见识过太平鼓,她已经有很久不曾听到这让人热血沸腾的鼓声。
她心一动,仿佛记得太平鼓有祈祷战胜的意思。一问,秋薇和老张却都摇头说不知。
静漪也只是凭记忆猜测,既然他们都说不知,也就罢了。只是心里却觉得若果然有此意义,回来就遇到太平鼓,或者是个吉兆……她心里有点欢喜。
过一会儿,鼓声渐渐远了,她刚要吩咐开车,忽留意到此处,正是那晚看花灯时流连的所在……她吩咐老张一声,下了车。
秋薇也认出这地方,跟在她身后,还说:“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