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么?”图虎翼皱眉。
逄敦煌咬牙切齿的,却又无奈,转念问道:“怎么样了,有消息吗?”
图虎翼看了看睡得正香的静漪,轻声说:“不知道是不是少奶奶给带来的好运气,临时司令部和七少的电台刚刚联系上了。具体情况还不明朗。不过,也许我们到了哈密,会有好消息。”
逄敦煌呼了一口气出来,拍拍图虎翼的肩膀,说:“一切等到了再说。无论如何,有消息就比没有好。”
图虎翼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下来,看着逄敦煌给静漪盖上毛毯。
飞机还要在空中飞行好几个小时,对他们来说都有些难熬。逄敦煌坐稳了,抱了手臂,闭目冥想,如老僧入定一般;图虎翼闲来无事,拿出他的配枪来,拆了装、装了拆……静漪睁开眼,便看到他们俩一左一右,一动一静,坐在她附近,像两道厚实的闸门,很给人安全感。飞机的轰鸣声还像针一样刺着鼓膜,她转头看向窗外。起飞时阴云密布,此刻外面厚厚的白色云层上,金光万丈,天色碧蓝。她有些着迷似的望着这碧蓝洁白。这仿佛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却也会在这样的天空下,上演战争和杀戮……
“现在可以说,怎么知道我要来了吧?”逄敦煌问。
静漪转头,看他仍是一副武士的坐姿,说:“猜的。”
逄敦煌气结,对面的图虎翼扑哧一笑,忙又忍了。
“少奶奶,您可真行。”图虎翼转而望了静漪。
静漪索性摘下帽子来,整理下她的短发,轻声说:“要给你添麻烦了。”
“那倒……不会。”图虎翼说着,不知想到什么,又笑。
“你还能笑出来。你的七少,回头看到这位,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你好呢。”逄敦煌说。
图虎翼笑道:“那也是见了七少之后的事儿了。”
“还有多久到?”静漪问图虎翼。
阿图此时看上去,比前两日颜色好多了。陶骧有消息,对他们来说,哪怕只有一点点模糊不清的,都是再好不过的。
“一个钟头。”图虎翼回答。他看着静漪,“少奶奶,到了哈密,可能要委屈少奶奶……”
“我可以在医院做义工。那是我擅长的,也是我能帮上忙的。我尽量不给你们添乱。如果连这点用处都没有,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来的。”静漪轻声说。
“是。”图虎翼答应,没有说别的。
静漪见逄敦煌只管听着他们说话不出声,秀眉微扬。
“有你哭鼻子的时候。”逄敦煌撇了撇嘴,朝图虎翼抬了抬下巴,“你怎么不跟她说说,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