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排挤他,往剿匪上投入的兵力有限得很……再这样下去,恐怕又是陶骧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陶骧果然提笔疾书,不一会儿便将信写完。
静漪看他将信纸拿在手中一一阅读。这封信写得很长,信纸便用了厚厚一摞。陶骧从头至尾扫了一眼,确认内容无误,将信塞进信封封好,才叫了人进来,说:“交给岑高英,加急寄出。”
进来的是新换的近侍。这小伙子同图虎翼一般个头,只是沉默寡言些。
他向陶骧敬了个礼,拿着信出去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静漪还是没想起来他叫什么……她轻轻晃了晃头。最近不单是有点犯困,似乎脑筋也有些不灵光了。
“你只管看了小李做什么?”陶骧拿着湿手巾擦手了手。他丢下毛巾看看盘子里的点心,拿了静漪剩下的半块牡丹饼。
静漪眼睛一亮。
对了,新调换来的近侍姓李名大龙!
她见陶骧将饼送入口中便微皱眉头,先问:“不好吃么?”
“太甜。”陶骧说。
“我还特地让草珠备了些,准备拿回去呢……我也觉得稍嫌甜腻。可见从前的口味大异于是。”静漪说。
陶骧看看她,喝了口茶。
“看着小李总想起阿图来,不知道他在岐山怎么样。我今日见过省身,他在栖云仿佛还不错。”静漪说。
陶骧只看了她一眼,说:“看来那些人给他找的麻烦太少了。”
静漪笑,起身预备跟他走。
陶骧打鼻子里哼了一声,听上去并不是很痛快。
他一转眼看到枕边的书,再看静漪,正弯身穿着鞋子。天气一热,她嫌身上戴的东西都累赘,一概都除去不用,只余下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她抬眼看他,问:“这就回去么?”
“走吧。”陶骧拉了她的手。
夕阳西下,水中的白莲都呈淡淡的橘色了。
“任医生的婚礼,我陪姑奶奶去。”静漪说。
陶骧只点了点头。
“最近事情多,天气又热,小心身体。”静漪挽了他的手臂,轻声说。
“知道。”陶骧点着头,“任医生的先生,听说也是位医生?”
“是的。也是我们圣约翰的学长。”静漪说着,低了声。
似是应该告诉他,两年前在南京的时候,便见过一面的。可她没有说出口……他这么忙碌,这些事就不必对他说了吧。或许说了他也记不住的。
陶骧也没有继续问。
静漪嘱咐陶骧事忙要留意身体,接下来两天她却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