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一样,朝着雅媚跑过去。
她在一旁看着,想喊住她,可是张不了口。这时瑟瑟回过头来,叫她“小婶婶”……她伸出手臂,想要抱住她,可却落了空。
雅媚在前方张臂以待。
瑟瑟笑着扑到雅媚怀里去了,一团金光在她们母女俩身后,她喊着二嫂、瑟瑟……那团金光越来越亮,亮得她不得不闭上眼。眼睛被刺痛,终于流出泪来。
她知道自己是在做梦的。这个梦一做很多年,在梦里她便痛彻心扉,梦醒时分这痛楚更加倍将她包裹……她委实不愿醒来,面对如此痛苦的现实。
静漪抬手按着额头。她还在发烧。
她慢慢地睁开眼。
有淡淡的药水味,她意识清醒了些,撑了下手臂。
没错,屋子里有人。
那人就站在窗边,薄纱窗帘边,高大的身材、挺峻的气质,不会是别人。
她转了下头,这里确实是她的卧室,而身上的疼痛,让她确定自己现在已经完全醒了。
她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会来的,又已经在这里呆了多久。她心里一阵发慌,掀被子下床来,不留神将什么东西带到地上,稀里哗啦乱响一阵。她顾不得那些了。
听见响动,陶骧转过身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静漪边问,边拿了件晨衣披上。她披头散发,面目浮肿且苍白……她这么狼狈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真是狼狈……可是她还有什么好丢脸的呢?
她头重脚轻,挣着站稳了,说:“你要是因为昨天的事兴师问罪的,要骂也尽管骂——但是牧之,我可能不是个好妈妈,可我也不能放弃做一个坏妈妈……”
陶骧就站在她面前。
从他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比起昨天看到她和遂心时候……她心猛抽一下,立即问:“囡囡呢?她没事吧?”
她瞬间就软弱了下来。
“昨天我只顾着囡囡了。”陶骧说。
遂心稳定下来,听到母亲责怪他不该让遂心跟着静漪出去,他才意识到她已经不在场了。转了身大姐告诉他,静漪先回去了,不过走的时候样子很不好……
陶骧望着她的眼睛,说:“囡囡退烧了。你不用担心她的。你顾着些自己。”
静漪怔怔地看着他——他系着衬衫袖扣……很显然他在这里待了有一阵子了。
陶骧见她对着自己只管发呆,回手拿起他的外衣来,说:“好好休息。李婶说你最近都没有休息好。昨晚你烧得厉害,让他们担心坏了。”
“你一直在这么?那昨晚我……有没有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