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咕咕笑着,吞着口水……静漪在一边看着,渐渐眼睛就湿了。
她趁着祖孙俩没有发觉,悄悄退了出去。
静漪从抵达南京家中,一直没能见着三哥。三嫂倒是因为日日要过来探望父母,经常见面。据三嫂说办公厅早有专人给她安排了会面时间,可是总有事情打断,好几天了也没能见上面。
索雁临既无奈又歉意。早早安排好的晚宴,也一推再推。
静漪还是很能体谅的。
程之忱如今岂是谁想见就能见着的人么?是妹妹又如何?连嫡母都说,住在这里说近便也是近便的,一两个月见不着之忱也是常有的事。
静漪在家中倒能听嫡母和她说些家常话。杜氏几次旁敲侧击地问起陶骧、问起她的打算,她含糊应对。并不想对嫡母撒谎,可眼下陶骧的态度是那样的,她纵然有心,也得寻着合适的机会……那日一别,她满心里都是他。不经意听到他的名字,心都颤上半日,难以平静。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
又或者,其实他就是她的劫数,她不管逃到哪里,从来都没有真正摆脱过……
几日过去,父亲的身体见了好,已经能起床了。今天早起恢复了打拳。虽然还只能打一趟,但看得出精神不错。
她在楼上房间里看到之忓陪着父亲在桂花树下,也走了下去。她还记得那年,她在这里和三哥、之忓看着父亲打拳。那一趟趟的太极拳打的何其酣畅淋漓!只是当时的心情,完全不似现在……“三哥现在是没有这个空闲陪着父亲了吧?这么多年多亏之忓大哥在父亲身边。”静漪出来,站在之忓身后,轻声说。
之忓早已察觉她在背后,但是没有立即回身,听了她说话,才转身道:“十小姐言重了。对我来说,没有比老爷更要紧的了。”他语气淡淡的,但听起来,数十年沧桑仿佛也就在这几句话里了。
静漪看了他,听到声响,抬头看看,有一扇窗子关上了。她知道那是七姐之鸾的卧室,想必她是看到他们的了。她看了之忓,之忓脸上并无特别的表示,于是轻声说:“七姐的性子还是那样。就是这些年了,她也还一个人。”
之忓没有出声。
静漪晓得自己要是再说,恐怕就多了。恰好这时候程世运打完了拳,之忓忙拿着茶水和毛巾下去了。静漪叫了声父亲,程世运点点头。
“你跟他嚼什么舌根儿?”之鸾从屋内闪出来,低声道。
静漪回头一看,见之鸾蓬头垢面的,还一脸不高兴,显然是脸都没顾上洗,就赶忙下来找她的麻烦了。
静漪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