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上的纽扣、胸衣的接口,都被他解开……
从激烈的不计后果般的进攻,到舒缓的温柔的爱抚,静漪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记忆,从来都是新鲜的。
“哭了?”陶骧覆在她身上,轻声问她。
静漪从泪眼中望着他,他的银发、他的眉眼、他的下巴……她勾着他的颈子,说:“我还要你,牧之。”
他半晌没有动。
她扬起下巴来,亲吻着他的唇。
有点胡茬儿了……他的胡子长得可快了,若是夜里睡前不刮胡子,就会刺到她的……其实刚刚已经将她的嘴唇下巴蹭得红肿,火辣辣的疼。但这点疼痛竟然也让她快活……
他非常温柔地回应着她的亲吻。
柔细、绵长的吻,仿佛永远不会有尽头……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他总是要快、快、快起来。他不能慢,生怕一慢,就会贻误战机。可是在这一会儿,哪怕只有这一会儿,他不想快。
他已经错过了太多,也许这是他们最后相处的机会,他得把最温暖的记忆留给她。
“漪……漪……”他轻声的呼唤,就在她耳边。
她几乎失控地哭起来,到后来眼泪都没有断过。
他控制着自己想给她的更多,她就越来越不想要放开他。因为知道他这样,明明就是不预备有再相见……她说牧之你给我……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静漪,不行。
他说囡囡已经答应我,跟你去美国。行程我已经替你们安排好,过两日就走吧。
她含着泪说不。
他不住地亲着她,说如果这场仗打赢了,你再替我生一个儿子。但是现在,不行。我不能让你有额外的负累。
她仰着脸,眼泪滚滚而落,黏在他的脸上、黏在他的胸口、肩头……她说牧之你记得今天你说的什么。我等着你。我和囡囡等你……
陶骧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这是他生命中非常重要的时刻。
他终于和他心爱的人再次合二为一。
……
天还未亮,楼下响起引擎声,陶骧警觉地睁开眼,看了下手表。他的右半边肩膀有些酸麻。静漪攀着他,睡得正沉……他抬手抚了抚她的额角,柔腻而又软滑。此时她脸上一点也不见昨夜的疯狂和痴缠样子。那让他跟着疯狂和痴缠起来的激情,使他足以沉溺其中。他想轻吻下她的额头,却又不想惊醒她。慢慢地将手臂抽出来……小心翼翼地,眼看就要成功了,他正预备松口气,就听她娇慵地说:“不是六点才出发么?你这么着急起床做什么呢。”
他扭亮了台灯,看静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