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得到你。”
静漪说着，故意抬了抬下巴。
陶骧便笑了。
冯老夫人望着陶骧和静漪，也微笑。
这陶姑爷英武。往日只在报上见过相片，虽说已经知道他定非凡品，待人在眼前，毕竟不同。举止间庄重大方也就罢了，与静漪并排坐在一处，两人神态间的契合，更让她瞧着从心里高兴。
“听漪儿说呢，见天儿和我说姑爷这个姑爷那个，不然就说囡囡，都在嘴边儿上呢。”冯老夫人微笑道。
“哪有！姥姥别冤我……”静漪当然不认。
陶骧又一笑，瞅着静漪，眼见着她脸就红了。
这么些年过去了，她还是很容易就脸红……看她红着脸的样子，他就觉得甜美异常。
“姥姥，这两日她在这儿，您可不得清净了吧？”陶骧转回脸去，笑着问冯老夫人。
“你这人，刚刚还叫老夫人的……”静漪见陶骧和冯老夫人相视而笑，又嘟了嘴。“我又不跟你似的啰嗦起来没完，姥姥怎么会不得清净？”
“陶姑爷不快些叫我一声姥姥，我还不乐意呢。”冯老夫人笑着，看了陶骧，“先去见过你们姥爷和父亲了吧？”
“是。姥爷让我进来请安，等下一起用晚饭。”陶骧说。
静漪咦了一声。冯老夫人也有些意外。
陶骧继续道：“还说若是可以，让我明日一早再走。”
静漪又咦了一声。
陶骧转脸对她道：“你再咦一声试试的。”
他做出皱眉的样子来，瞪着静漪。
静漪本就对外祖父的这个决定很是意外，被陶骧作势一瞪眼，讲话都没那么利落了，道：“可是……那你……姥爷说的？姥爷真这么说的？你没有假传圣旨？”
“父亲可以作证。我没有半句虚言。”陶骧面上露出一丝得意来。
静漪一看，他虽没直说，分明就是一副“我料着你来时绝不会有这等待遇”的神气，不由得哼了一声，道：“什么了不起的……你是不是给姥爷磕头了？”
她说着故意上下打量着陶骧。
陶骧笑。
静漪见他笑得大有深意，不禁追问道：“到底怎样做的，能让姥爷开金口留饭？”
冯老夫人示意陶骧先喝口茶，笑着说老爷原就说姑爷不差的。
静漪看了陶骧。
陶骧仍是笑。
静漪佯作生气，要给他把茶碗收了，他忙端稳。
陶骧慢慢喝了口香茶，想一想，自己也要笑起来。
甫一进门，他的确也是预备好了在冯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