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今天该耐住性子的……但这会儿,她也知道是来不及了,只能由着他去了……
陶骧的行动非常迅捷,好像是夜间奇袭猎物的豹子那般悄无声息又果断麻利。她身体的每一处,他似乎都已经摸得很透,以至于对她无比熟悉;可几乎每一次,他也都奇迹般地能寻找到新鲜的未开发的地方,又让他惊叹、又让他兴奋、更让他觉得快乐……
静漪渐渐觉得有些体力不支。
她以为陶骧累得很了,这一回总可以快些结束。可是他怎么有这越战越勇的势头……她紧咬着牙关,简直要哭出来了,搂着陶骧腰的手臂,也不自觉地向下滑。
陶骧发觉,将她楼得紧些,握了她的手,按在胸口上。
他似乎听到隆隆的炮响……又像是盘旋在空中的飞机发出的轰鸣声,随着这轰鸣声而来的尖利的炸弹呼啸声,和那最终形成的爆炸……随着“轰”的一声巨响,他眼前一片血红。
他终于伏在她身上,一动也不动了。
他沉重的身子覆着她的,要好一会儿,他才恢复意识——眼前血红的浓雾散去,静漪在柔光中的面孔清晰可辨……她捧着他的脸,给他拭着额头的汗……她的眼睛似乎是湿了,但是她并没有哭。她颤抖的唇迎上来,印在他唇上,温柔地亲吻他。
他们吻得悠长而缠绵,真正忘却了时间的存在。
陶骧轻轻挪了挪身子,低声说:“对不起,我刚刚……”
静漪的手指按住他的唇。她偏了偏头,顺着他汗湿的身子往下一滑,耳朵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如雷般的心跳,说:“不对,我听见了,你心里想说的不是这个。”
“嗯?”陶骧捏着她细软的腰肢。
“我想你了哪!”静漪轻声说。
好像一切都静止了,陶骧的意识瞬间停顿,之后,他若落水的滚木般,滚了半个圈儿,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喂……”静漪低声,“都这会儿了呢。”
他身子真沉,压得她要喘不过气来了。
陶骧离她更近些。
两人黑沉沉又闪着潋滟波光的眼,互相望着对方。
静漪轻轻的鼻息喷在他肩膀处,柔柔的,让人心底痒的很……陶骧也低声道:“还早着呢。”
“又胡说。”静漪嗔怪地拉他的手腕子过来,指给他看,“你看……这都什么时候了?唔……”
陶骧含住了她不住地吐着字儿的嫣红的唇,徐徐渐进地亲吻着。好久,感觉到她都要窒息了,才松开她,说:“这又不是我的舰。我不出操的。”
静漪愣了好一会儿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