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钱不可耻,但既要赚我们的钱,又要当面骂我们……我不得不怀疑这个国家的人脑子是不是都进了太平洋的水。”
杰拉德本就是白人,被两个年轻女孩当面数落一顿,脸色愈发丰富多彩。
他狼狈地逃走。
云凝和连洁默契击掌。
孟海问:“他们刚才在说什么?”
“骂我们呗,说我们这里脏乱差,”连洁道,“说脏乱差,还赖着不走。”
云凝感慨道:“吃相难看。”
陶天磊看她们的目光已经有所变化,“你们懂英语?”
“懂一点,”云凝谦虚道,“曾经学过。”
事实上她为了读国外论文更顺畅,包括航天行业的专有名词,起码背了一万两千个单词。
说起来都是泪。
连洁说:“陶主任,咱们可不能做忍气吞声的人,不管内部如何较劲,必须一致对外!”
其余几人频频点头。
他们早就看杰拉德和加西亚不爽了!
天天在他们面前说鸟语!
说的时候还总是配上他们若有若无的笑意!
谁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可惜没人懂英语。
陶天磊欣慰道:“有你们在就好了,起码他们要客气些。”
也算是帮了五院。
会议继续,陶天磊和颜悦色地介绍五院的情况。
态度比方才好得多。
云凝听来听去,陶天磊最愁的还是算力问题。
陶天磊显然没指望一场会议就能解决问题。
别说是一院派人过来,就算是a国真心地帮助他们,就凭国内计算机的程度,也解决不了算力问题的。
这还真不是陶天磊看不起云凝和连洁。
云凝拿出本子写写画画。
陶天磊好奇道:“你在写什么?”
连洁和孟海习以为常,每次云凝写过后都会提出解决方案。
连洁说:“这是最高机密。”
孟海严肃道:“外传就不灵了。”
陶天磊:“……”
做法啊?
他没有拆穿几人,继续往下说。
云凝埋头苦算。
不知过去多久,云凝忽然放下漏墨的钢笔,将往前跑了百八十里的话题扯了回来,“虽然没办法改变计算机的计算能力,但可以改变计算方法。”
陶天磊茫然地看向云凝。
云凝把写满数字、公式的笔记本交给陶天磊,“都在这上面了,写得清清楚楚。”
陶天磊低头看着笔记本,转着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