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民在童河身旁坐下,忧心忡忡。
也不知道云凝能不能找到证据,这样下去,不管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对他而言好像都很不利。
跟着童河这样的组长,实在是得罪人啊。
童河却不管这些,他朝陆凌冷笑道:“你的妻子倒是很向着你。”
陆凌平静的眼睛里终于掀起一丝波澜,“她回来了?”
“你很高兴?”童河说,“可我不高兴!”
他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这些全都是云凝害的!
童河不耐烦道:“你赶紧老实交代,到底是在和什么人联系,你们是如何接头的!对方的联系方式在哪里,统统说出来!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跑不了!”
陆凌抬眸,目光依然平静,“我说过了,不是我做的,窃听设备也不是我的。”
童河咬牙切齿,“还真是死鸭子嘴硬。”
他看向张民,“就不能把你们所里的设备都用上?”
“所里?”
“该用的手段都用上,我就不信他不招。”
张民这才明白童河的意思,无奈道:“不能搞刑讯逼供。”
“非常情况非常手段,”童河冷着脸说,“他给大院带来多少损失?你虽然不是研究所的,但派出所也属于大院系统的一部分,大院倒了,你也没好日子过。”
张民:“……现在还不能肯定事情就是陆凌做的,这样不好,咱们还是正常审吧。”
陆凌的目光在张民和童河脸上移动。